司弦音这才想起过来找她的目的,只是在被公孙离月方才细心呵护过后,去发现原先让她兴奋的事情好像也不足以让她那般兴奋了。
“是赤焰,他成了飞虎营的将士,这次还得到了大将军的赏识。”
公孙离月差点被一口茶呛到:“什么?他去了飞虎营?”
这倒是让她意想不到,还以为他会去神策营,毕竟那是御王的军营。
所有军营之中,司陌尘的军营全是精英,虽然训练是最苦的,但是凡是熬出头的,到时候加官进爵要比别的军营中将士顺畅很多。
许多人挤破头去神策营,要么去太子的神机营,毕竟上次太子夺得了魁首。
可是以赤焰的性子和实力,怎么都不该选择飞虎营啊!
“嫂嫂不高兴?”
看着公
孙离月若有所思,司弦音问道。
公孙离月敛回思绪笑了笑:“高兴,自是高兴的,只是有些意外,一开始我只是猜测他会去太子的神机营,或者为了近水楼台,去你哥地神策营。”
司弦音笑言:“他说他是想去神策营的,但是就怕我哥以公谋私,将他训练个半死,然后让他知难而退。”
“这话倒是不假。”
公孙离月失笑,“你哥见谁都不如他自己好,之前对赤焰就颇有成见。”
两人相视笑起。
“在聊什么,这么高兴?”
门外传来萱太妃的声音,两人随之望去,立刻站起身,萱太妃随后走了进来。
“母妃。”
两人一起行了礼。
随后让她在主位坐下,原本司弦音坐着的地方让了出来,而她则做到了萱太妃身旁的位置。
“我们在聊弦音的婚事。”
萱太妃看向面红耳赤的司弦音:“儿大当婚,女大当家,可有意中人了?”
司弦音笑而不语。
公孙离月给萱太妃倒了一杯茶后上前解围:“有是有,不过时机尚未成熟。”
“哦?这是何意?”
萱太妃很是疑惑。
公孙离月解释道:“那人尚未有功名在身,也没有任何功勋,至少有个一官半职,才能足以和咱们弦音匹配。”
萱太妃点了点头:“此言甚是有理。”
所以这事算是公孙离月帮着做主了,司弦音也不用急着被嫁出去,最多还有一年,以赤焰的能力必然是可以有个一官半职的。
萱太
妃沉吟了片刻,公孙离月看出她有话要说,只是这话看起来对她很不利。
所以她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没有上杆子去问。
萱太妃见她低头喝着茶,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说出了口:“前几日皇后找我进宫,问了一些话,也说了一些事,我当时也没答应,就说要回来找你商议,不过这事也是不能再推迟了。”
司弦音被她说懵了:“到底什么事啊?”
萱太妃看着公孙离月气定神闲的模样,缓声道:“如今各王府和皇子们都是人丁兴旺,唯独咱们御王府,人丁单薄,听说太子妃怀了身孕,过了年就要添丁了。”
公孙离月指尖一凉,该来的还是要来了。
在这里,让男人一夫一妻实难做到,而先帝却只娶了萱太妃一人,十分难得。
照理说萱太妃不会逼着御王纳妾,但是自己夫君和自己儿子终究是不同的。
女人都希望自己夫君只有自己一个妻室,却希望自己儿子能三妻四妾子孙满堂。
萱太妃也看出了她的心思,将茶盏放在一旁,语重心长道:“母妃知道这样是委屈了你,但是尘儿终究是要有自己的子嗣的。”
司弦音急了:“母妃,嫂嫂又没说不生,您这样会伤了嫂嫂的心的。”
萱太妃也很是为难:“之前太医每月请平安脉,却得知月儿你宫寒,极难受孕,明年怕是个多事之秋,御王必然是要上战场的,你也不希望在他这里断了香火吧
!”
公孙离月紧了紧指尖,将茶盏缓缓放到矮几上:“母妃,若是我不同意他纳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