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梁崎巍错愕之时,苍冥想要阻止,她立刻道:“他就是铸剑神手苍冥,只要你同意将解药给我,他就会给你一件趁手的兵器。”
苍冥第一次慌乱地想要捂住她的嘴,公孙离
月却不停地挣脱。
“找他打造兵器的人排成队……你……唔……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梁崎巍难以置信:“他不是白冥吗?”
公孙离月不想将事情说复杂了,便说道:“他是白冥的兄长,名副其实的苍冥。”
苍冥一手环胸一手捂着脸,感觉真是几辈子欠她的。
“我是铸剑神手,不是街边摆摊的磨刀工。”
苍冥低声提醒。
公孙离月正色:“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救的还是一个孩子!”
苍冥哭笑不得:“又不是我的孩子。”
“就当我欠你一个恩情。”
话说到这个份上,苍冥也只能答应了下来。
“梁大人,解药可以拿来了。”
苍冥将手伸了过去。
梁崎巍看着苍冥的眼睛,竟是不由自主地从袖中取出了解药,只是在给他之前,忽然又缩回了手。
“我凭什么信你?”
谁都知苍冥这个人,但是见过的人屈指可数,并且都是不愿透露其长相的,都说不记得。
“阿奴死了对你没有任何损失,但是你失去了这个得到神兵利器的机会,怕是下次再也不能遇到了。”
梁崎巍眸光闪烁。
公孙离月又继续道:“更何况,即便你找不到苍冥,你总能找到我,阿奴还在你手上不是吗?”
苍冥扯了扯嘴角,她真是为了阿奴豁出去了,将自己所有路都堵死了。
————
御王府
苍冥将她送回来后自己回了东城司空门。
因为终于将阿奴救醒,她高
兴得蹦跳着回关雎楼。
只是今天晚上周遭的气氛十分诡异,静寂无声,一股无形的危机从四面八方扩散。
她忐忑地走进关雎楼,一步步朝着楼上走去。
房门口没有萧香萧荷,也没有守夜的奴才。
站在门口顿了顿,轻轻推开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屋子奴才跪趴在地上,萧香萧荷吓得身子都在发颤。
而正中央坐着的是一身墨蓝色锦袍的司陌尘。
“王爷?你怎么……”
他这段时日都不住在关雎楼,而是在轩辕阁。
两人还在冷战,他竟是突然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