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离月质问。
若是苍冥,还装作不记得以前,为何会知道她在大将军府的房间布置?
苍冥看出了她的怀疑,低笑言道:“记起来一些以前的事。”
公孙离月很想追问下去,但是眼下有件更重要的事情要请他帮忙。
“阿奴中毒了,我过来是想要请你救救他。”
苍冥缓步走到梳妆台前,打开其中一个抽屉,里面全是女子的首饰,还是公孙离
月喜欢的颜色和款式。
“他本就不能长命,又何须徒劳?”
公孙离月看着镜子中的苍冥,到底还是不能相信他是白冥。
白冥外冷内热,绝对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即便是同一个人,公孙离月也不能将对白冥的情谊落在苍冥的身上。
“既如此,那就打扰了。”
公孙离月很是失望,拾步就要离开。
手腕被他一下子拽住,随之而来的是一声低笑:“没见过求人这么没耐心的。”
公孙离月挣脱他的手:“说话就说话,别拉拉扯扯,我是有夫之妇。”
苍冥再次低笑起来,倒丝毫不介意她说这些:“那孩子的毒今夜若是没有解药,怕是熬不过去,即便你给他施针也无用。”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什么都知道?”
公孙离月心中不免有些慌乱,“难道你也跟我一样?又或者,你比我之前……”
“我不过比你多了几次轮回,但是……都一样,不过徒劳罢了。”
苍冥的话让公孙离月头脑一片空白。
————
入夜
公孙离月和苍冥出现在梁府北院的房顶之上。
房间内,公孙静还在房中。
“没想到她还真的会守着。”
公孙离月倒是有些意外。
随后苍冥的一句话犹如当头棒喝让她瞬间清醒。
“她是怕你会救活这孩子。”
苍冥笑着看她,“前几日你给这孩子送了衣服,梁崎巍就派护卫在此处守着,等你自投罗网,而公孙静以为梁崎巍开始爱屋及乌
喜欢这个孩子。”
公孙离月恍然大悟:“难怪她今天……原本她想要借着这个孩子在梁府站稳脚跟,谁知道今天梁崎巍并不在意这个孩子,今日守在这里,一是防着我救阿奴,还为了表现出她的善良,哪怕冒着被厌恶的风险都要让所有人看到她的母子情深。”
苍冥抬手过去揉了揉她的头:“你还不算笨。”
公孙离月想要打掉他的手,谁知脚下一滑。
“谁?”
公孙静听到声响,立刻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