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违背原先的轨迹,终究是要被反噬。”
苍冥的话让公孙离月呼吸猛然一滞。
他真的知道她的一切,就好似上帝一般俯瞰这人世间。
可是偏偏他什么都不想帮她。
公孙离月蹙了蹙眉,随即哼笑一声:“那又如何?反正横竖都是死。”
苍冥看着她径自离去,眸光深远。
而后一连好几日,公孙离月都没见到司陌尘,显然是真的气极了,只是她去找他,他也避而不见。
实在是无聊,她就在院子里做风筝。
——
偏僻的北院,青竹正陪着快两岁大的阿奴在玩球。
虽然每次阿奴跌跌撞撞,但是玩得不亦乐乎。
一张小脸扬着笑容,忽然指着天边的风筝。
就是身上的衣服明显小了。
“飞……飞……出去玩。”
梁奴口齿不清地说着。
青竹走过去抱住阿奴:“小公子乖,咱们不出去,至少现在不能出去,奴才这屁股上的伤要不是御王妃赐药,怕是到现在还躺着呢!”
梁崎巍看了看手中的衣服,薄唇微抿。
这是公孙离月上次拿来的,云舒因为被他发现后不敢送过来,所以他便借着这个由头第一次踏进北院。
可是当他听到青竹的话后,眸光一凌:“你说什么?御王妃赐药?她来过这里?”
青竹听到声音,吓得身子一僵,转身望去,噗通跪倒在地。
“老爷……”
“回答我!”
青竹慌张不已:“不不不,是之前奴才偷偷带小公子
出去被发现,逃跑的时候摔了一跤受了伤,王妃看到了之后好心赐药,没想到那药竟然有奇效,奴才被仗责后涂在伤口处,竟然很快痊愈了。”
他的话有理有据,倒是无法找到错漏之处。
只是事情就这般巧合?
梁崎巍并没有再追究下去,而是将手中的衣服交给青竹:“给小公子换上。”
青竹看到衣服之后一眼就看出是御王妃做给小公子的,满眼欢喜:“是,奴才一会儿就给小公子换上,小公子,您看,有新衣服……小公子?”
青竹一转头,发现梁奴不见了,他面色一慌,却很快在北门的回廊处看到梁奴坐在美人靠上。
青竹吓得急忙跑过去想要抱起梁奴,深怕梁崎巍发现什么。
梁崎巍也跟着走了过去,听到青竹不停劝说梁奴离开。
但是一个孩子只是期待着自己想要等的人,所以满眼都是望着北门。
“娘……娘……”
他根本不知道“娘和娘娘”
是大不相同的,只是听青竹这么叫着,他也这么叫着。
梁崎巍望着那道门,眸光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