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家当事人都不在意,她们又何须操心。
金玉转身就要走,忽而又回过头来,将手中的银子交给宋夫人:“两
位夫人,方才之事若是有人问起,还请两位夫人就说是御王妃欺负我们家夫人,要不然我家夫人怕是连兵部尚书义女都做不成了。”
金玉急急离开,跟着去伺候公孙静,宋夫人拿着银两只觉得反胃。
“真是丢人。”
宋夫人即便是出身不好,也从未做过这种让人不齿的事情。
一直以为是身为嫡女的公孙离月欺负身为外室的公孙静,没想到真相竟然如此。
这让一直同情公孙静的宋夫人感觉受到了欺骗。
敛回思绪,公孙离月放下茶盏。
公孙静哭诉着宋夫人和刘夫人被公孙离月收买,而公孙离月只是静静听着她的诽谤不作声。
卞学文知道这个时候要是说要娶公孙静,那是万万不能的,只能说道:“母亲,外面的亲朋好友都等着……”
“你还有脸说?”
卞夫人恨铁不成钢地走过去重重打了两下,“此时若是传扬出去,咱们三家的颜面尽毁。”
这话是对着卞学文说的,也是在警告梁崎巍和公孙离月。
梁崎巍的脸色早已黑沉不堪,自己的妻子和旁人苟且,他亲自抓包,却不能一剑刺死奸夫,还要坐在这里听着几人商讨如何发落。
“既然是颜面尽毁,倒不如直接杀了堵住悠悠之口。”
梁崎巍实在是气急,若非不得已,他断然舍不得对公孙静动手。
卞夫人闻言面色一变。
卞尚书“啪”
地一声拍在案几上,看着卞学文:“来人,将大公子拖
出去,上家法。”
“老爷……”
“慈母多败儿,你若是今天阻拦,我就将这逆子打死!”
卞夫人不敢再阻拦,只得眼睁睁看着卞尚书将卞学文带走,而后在不远处,听到了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卞尚书是在救自己儿子。
卞夫人紧攒着双拳,全身颤抖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公孙静:“今日就当是我请诸位好友亲眷前来相聚,梁大人,我家逆子由我们惩处,你的好夫人,你带回去好好管教,既然是家丑,我们卞家答应守口如瓶,也能保证我家不孝子绝不和梁夫人往来,至于梁夫人如何处置,我们卞家也没资格插手。”
这话说得巧妙,公孙静轮不到卞家处置,所以卞学文也轮不到梁崎巍教训。
无端吃了这么一个闷亏,梁崎巍心中犹如千万只猫爪在挠。
但是梁崎巍一向是极其懂得隐忍之人,所以当场并未说任何话。
站起身离开,谁知走到门口,公孙静朝着公孙离月扑过去。
“都是你害得我!”
公孙离月故意没有避让,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手臂被抓伤。
公孙静好似得了失心疯一般想要去抓公孙离月的脸,被人一把推开。
待她看清来人,眼底满是错愕:“崎巍?我刚才……你原谅我,你相信我,我真的是被陷害的!”
梁崎巍将公孙离月护在身后,满眼寒霜地瞪着公孙静:“第一次你说被陷害,我信了,然后你以卑劣的手段嫁给我,生了
个野种,现在你又说是被陷害,是不是又要用这样的方法让我休妻嫁给卞学文?”
“我……我没有。”
公孙静慌乱不已。
梁崎巍再也不想听她的解释,直接拉着公孙离月走了出去。
这一幕是何曾相似。
以前公孙静就是一直陷害她,而后被梁崎巍拉着离开。
只是这一次,当两人走出去的时候,公孙离月还没来得及挣脱梁崎巍的手,忽然出现的人让公孙离月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