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静支支吾吾没有说话。
梁崎巍脸色一冷:“倘若你有所隐瞒,我也自有办法去查。”
公孙静放下手中的针线急忙说道:“我不是有意要瞒你,而是此事关系到三姐名声,实在是不好说。”
梁崎巍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势必要让她说出个一二来。
公孙静见他坚持要知道,只得开口:“既然你一定要知道,那我就说,那日我看到三姐往花房而去就跟着去了,而后看到有奴才阻拦,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让那奴才昏迷了,随后换上了他的衣服去偷草药,等她出来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怕奴才走漏消息,竟然还杀人灭口。”
梁崎巍缓缓紧了紧指尖,看着她满是失望。
“这件事情你别让人知道,否则就算是有御王庇护,三姐怕是……”
梁崎巍缓缓站起身,并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脚步沉重。
“崎巍……”
公孙静想要叫住他,可是梁崎巍已经带着南桑离开。
她一把丢掉手中的衣服,看向一旁的金玉:“还不快点把活干了。”
金玉领命,立刻拿起针线继续缝制衣服,而那衣服底下,还藏着一双男人的长靴。
公孙静看着梁崎巍消失的方向,眸光寒凉:“梁崎巍,你对我无情,就休怪我无义了。”
梁崎巍和南桑走在路上,心头沉重不已。
南桑看了梁崎巍好几眼,这才缓声道:“大人,人明明是夫人杀的,为何要嫁祸给御王妃
?那可是她的亲姐姐。”
梁崎巍双手负于身后,长叹一声:“或许她从来都是如此,怕是从小到大,她所说的公孙离月做的事情,事实上都是她做的。”
“这……不会吧?”
南桑震惊不已。
梁崎巍苦涩一笑:“这就是我识人不清的代价。”
他可以原谅她的一切,哪怕她失去了女人最宝贵的东西,只要她是无辜的,他可以护她一生,可是她不能丧失了良知。
连自己的亲姐妹都能这般陷害,让别人替她背负一条人命,午夜梦回,难道她不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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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离月正让绣娘做着几件小衣服,看着样式真的可爱极了。
可惜她自己不会做,所以只能花钱买了。
泰安从外面进来,看到眼前桌上摆着的小衣服,心头一喜:“王妃这是……有喜了?”
萧香横了他一眼:“你见过刚出生的孩子穿这么大的衣服吗?”
泰安闻言便想到了,这是给梁家小公子的衣服。
“你不在王爷身边伺候,怎么又来了?也不怕王爷罚你?”
萧荷调侃着。
泰安说道:“这跟着王爷太无聊了,成天不是在书房看书就是在练剑,要不就是找大臣商议边境战乱和赈灾,也没个有趣的爱好,平日里别的王孙公子可都是逛……嗯……那个……”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泰安讪讪一笑。
萧香则道:“王妃,看起来,传闻到底是传闻,还以为王妃是掉入了火坑,没想到王爷竟然
是这样的男人,王妃也该考虑考虑给王爷生个小公子了。”
公孙离月捏着手中的小衣服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