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训斥孙姑姑公然开罪御王妃,狗仗人势丢了皇后的脸面。
更是帮着公孙离月说话,她已然是手下留情,那奴才本就是应该处死的。
司月冉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着萱太妃一心帮着公孙离月的模样,她也不再落井下石。
“太妃娘娘,御王妃能嫁进来成为您的儿媳,真是她的福气。”
萱太妃低低笑着:“尘儿能娶到月儿,也是他的福气,我还没见过他对谁像对月儿这般言听计从的,可算是有个人能管住他了。”
司月冉笑而不语,转头看了一眼小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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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公孙离月百无聊赖地翻看着医书。
看了看时辰,却还没看到司陌尘前来。
“王爷近日很忙吗?”
公孙离月问一旁的萧香。
“听泰安说,王爷这几日一直忙到子时,似乎是每次上朝振国候都有心刁难。”
公孙离月轻叹:“莫不是我太急了,上次罚了孙姑姑,皇后就跟振国候告状了。”
不过若是这一日留着孙姑姑安然回去,怕是后患无穷。
放下手中的书籍,换了寝衣直接上了床。
只是望着账顶竟是失眠了。
“安神香点了吗?”
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的。
萧香走上前落下帐幔:“已经点上了,王妃要不要喝杯安神茶?”
“不用了。”
她
提了提被子,有些烦闷。
“不好了,王妃。”
外面的萧荷忽然急匆匆闯进来。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萧香走上前问。
萧荷说道:“方才奴婢想去看看王爷在做什么,是不是已经在轩辕阁睡下了,结果看到王爷刚回到轩辕阁,西凉王妃就端着吃食进去了。”
“你可有看清楚?直接就进去了?”
萧香有些难以置信。
那轩辕阁可不是谁都能进去的,伺候的奴才都是他们家王爷精挑细选的。
“我看得真真切切,就连狄护卫长见状都退了出来。”
萧荷言之凿凿。
公孙离月蓦地掀开帘子:“你说什么?狄勇他出来了?”
所以是留下他们孤男寡女是吗?
她急忙穿上鞋子披上狐裘,可是刚走到门口,顿住脚步。
司陌尘从来不是贪恋美色之人,也不是个不懂分寸的,今日他突然将司月冉留在房中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王爷因为之前王妃擅自惩处孙姑姑而生气了?”
萧香猜测。
公孙离月拧了拧眉,沉思了片刻转身坐了下来:“王爷不是这种人,虽然他看着玩世不恭,但是事情轻重缓急他比谁都清楚。”
难道是想要从司月冉身上得到什么?
他向来不做赔本买卖,司月冉是西凉王妃,他不可能为了儿女私情而不顾国家安危。
不过就算是要打仗,司陌尘又何尝怕过?
司月冉是他的初恋,两人因为意气用事而分开,今日莫不是想要旧情复燃?
她向来是个做事考虑前因后果之人,但是今日她却乱了方寸。
见公孙离月心思沉沉,萧香面色担忧:“那泰安也真是的,到现在都不来个消息。”
话音刚落,泰安便推门走了进来:“王妃,王爷说今儿个就不过来了,请王妃早些歇息。”
“你跟王爷说,我早就睡着了,没空等他。”
公孙离月有些气恼地接下狐裘躺到了床上。
还特意让奴才告知一下,深怕她不知道他在跟别人的妻子自己的初恋在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