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月儿”
这个称呼,原本是属于她的,如今竟然也被公孙离月给
剥夺了。
她不是臭名在外吗?御王到底看上她什么了?
为何连萱太妃都对她这般好?
萱太妃看了司月冉一眼,随即对一旁的灵珠说道:“你带月公主四处逛逛,等王爷回来再定夺住处,月公主是贵客,切不可怠慢。”
司月冉的神色微僵。
她倒是成了贵客,而公孙离月已经成了主人。
灵珠带着司月冉走了出去,萱太妃对公孙离月招呼。
“虽说你酒量差,怎就一杯倒了?”
萱太妃到底是曾经的王者,自然是一眼看出了端倪。
而她让灵珠带着司月冉出去逛,不过是让她将人支开罢了。
公孙离月也不隐瞒,将昨夜的情形说了一遍。
萱太妃眯眸转着佛珠:“此时不简单,怕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公孙离月点了点头:“谁说不是呢,儿臣也算是深知药理,但是那酒中之药无色无味,也怪儿臣大意,若是细心些,也该看出那御茶坊的管事姑姑不简单。”
萱太妃低低一笑:“怕你不是大意,而是心思不在这上面,怕是一心想着尘儿和月公主吧?”
一旁的念珠也跟着笑了起来。
公孙离月面色一红:“母妃惯会拿儿臣说笑。”
“瞧见你如此,母妃也就放心了,说明你心中有尘儿,才会吃那味,若是只想着保住自己的地位,便会一心成全自己的夫君了。”
萱太妃看得通透,公孙离月也是很意外。
“不过……你那日可留有把柄在宫中?此事怕是
和皇后脱不了干系。”
公孙离月拧眉沉思,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儿臣那日在花圃中丢了一只耳坠子,不知道会不会被奴才捡了去,倘若只是捡走了卖银两倒也罢了,就怕……”
萱太妃见她满眼担忧,便安抚道:“你也别担心,那里的奴才俸禄少,那上官姑姑还是个贪财的主,若是真捡到了倒也不担心她会上交。”
公孙离月点了点头。
“若只是这些小事,想来尘儿也会帮你处理,你呀,现在尽管全心全意给母妃生个孙子。”
“母妃……”
“先开花后结果也成啊!”
公孙离月失笑:“是,儿臣遵命,今夜就直接将王爷锁在房中不让她出门。”
听了这话,萱太妃指着公孙离月大笑:“你这孩子,还真是不害臊,不过母妃就喜欢你这样的,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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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月冉在王府中四处逛着,一旁的灵珠陪同着。
“你家王妃为人如何?”
司月冉装作关切地问。
灵珠说道:“王妃为人随和,待奴才们都是极好的,从未见王妃发过脾气,大家也更是羡慕在关雎楼伺候的奴才,不仅月俸高,而且王妃也好伺候。”
这样的话,自然不是司月冉想要听到的。
但是她却抓住了一个关键问题。
“关雎楼?”
她从未听说过御王府还有关雎楼。
这里的每一处她都再熟悉不过,又怎么会有这一处?
灵珠说道:“是王爷特地给王妃建造的水上阁楼,当初
王妃说若是能在湖心亭的位置建造一座水上阁楼,一定住着身心舒畅,还能看日出日落,而后王爷便立刻让人施工了。”
司月冉的指尖微微一紧。
在她的印象中,司陌尘从来都不是有求必应之人。
“可否有劳灵珠姑姑带我去看看关雎楼?”
司月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