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跟你见面,还以为自己跟朵花儿似的人见人爱?我哥连正眼都没瞧过你!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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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王府,关雎楼
司陌尘让萧香萧荷准备了浴汤,原本想要让公孙离月清醒一些,可是也不知道是酒的作用还是酒中药的作用,还是酒和药结合的作用,公孙离月好似越发严重了。
让所有奴才都退下后,司陌尘亲自给公孙离月洗浴,随
后抱着她来到床边盖上被子。
“我是千杯不醉……”
公孙离月红着脸掀开被子,“三伏天吗?这么热?”
司陌尘坐在床畔无奈地再次给她盖上被子,而后开始自己更衣。
可是他刚将外面的衣服脱去,一双白玉般的手臂就缠了上来。
“马上……”
“这位公子,长得不错哦!”
司陌尘扯了扯唇角,早就知道他的王妃好色,但是没想到好色成瘾,这个时候暴露无遗。
“就你这身材,我跟你说……”
她将手缓缓伸入他的衣襟。
纵使极其能隐忍的司陌尘,这个时候都觉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公孙离月凑到司陌尘的耳边,低低一笑:“你这身材跟我家王爷没法比。”
司陌尘原本黑沉的脸忽然失笑:“哦?”
公孙离月忽然倒了下去:“好难受,感觉要死了……”
司陌尘看到公孙离月忽然全身涨得通红。
她在极力克制着药性,不让自己失去理智。
即便是看不清来人,她还是在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欲望。
没见过一个女人在中了合欢散之后还能如此,甚至宁愿自己全身筋脉爆裂也不愿意让自己泥足深陷。
司陌尘又怎忍心她真的被药物控制而身子异常,急忙落下了帐幔。
“别……”
“是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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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司陌尘先行醒了过来,从床上坐起身,发现自己满身青紫。
还真是够狠的,就跟饿狼扑食似的。
撩开帘子穿上靴子,门口的奴
才已经候着。
他正要吩咐伺候洗漱,忽然看到地上的一株草药,他缓步过去从地上捡起,凑到鼻尖闻了闻。
断肠草?
司陌尘拿着断肠草回头望去,眉心一蹙。
她要断肠草做什么?
将草药放在她的梳妆台上,随后盥洗后直接离开了关雎楼。
公孙离月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午时,全身疲惫地坐起身,回想着昨夜的一切。
记忆却已经断片了。
“昨天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