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弦音放下酒杯说道:“嫂嫂说闷得慌,出去走走。”
司陌尘抿了抿唇,有些不悦:“你怎么不跟着去?万一寻不到路怎么办?”
司弦音眨巴着眼睛满脸无辜:“嫂嫂不让我陪,说要单独走走。”
“你怎么……”
司陌尘还想要训斥,但是看着她这样,也是无奈,“怎么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肩上长的是脑袋吗?”
司弦音莫名其妙被骂了一通,简直快要吐血。
她肩上长着的不是脑袋是什么?
哪儿有这么骂人的。
司陌
尘正要起身离开,司凌霄叫住了他:“御王,在座的诸位唯你和月公主最相熟,晚宴还要等些时候,不如你先带月公主去逛逛御花园,朕记得你们小时候最爱在那里打闹。”
司陌尘尚未开口,司月冉便站起身道:“还是父皇最了解儿臣,那就有劳御王殿下了。”
一旁看好戏的太子见状抿唇笑着。
许如君低声问:“这西凉王妃……”
“等着看好戏。”
司翼勤说道。
公孙离月支开了宫女独自在御花园走着。
她特意过来倒也不纯粹是为了透气,而是想要在御花园找些东西。
当初司陌尘的病很是蹊跷,所有人包括太医都说他是身子柔弱,需要好好调理,可是这一调理就调理了好多年,最后连皇位都失去了。
以至于原本开朗的性格变得怪异,无论喜怒哀乐,他都笑脸迎人,谁都看不出他真正的情绪。
但是只有她知道,司陌尘不能太动气,因为一旦大怒,他体内的毒素就会加剧。
虽然身上的泪乾坤是可以克制毒素,但是治标不治本。
她的血除非是全部给司陌尘,否则只能抑制不能消除体内的毒。
眼下司陌尘定然不会要了她的命,可是万一她给他延续了香火,她失去了作用,会不会就没了利用价值,随后就直接杀了她?
她记得前世的御王妃被扔进乱葬岗的时候是满面苍白,毫无血色。
估计是被放干了血。
不过这些都是她在自我催眠罢
了,为了防止自己真的深陷其中。
她内心很清楚,她想帮他解毒,不希望他被迫控制情绪。
御花园中的花草一半是特意让花匠培育,还有一半是各方进贡的珍品,其中不乏有可以医治各种疾病的药草,还有的是含有剧毒的花草。
而这些有功效的花草都是种植在偏僻处。
公孙离月站在凉亭之上借着月色和灯火四处张望,瞧见有一处花草泛着莹莹蓝色光芒。
她心头一喜,直接跑了过去。
只是正要快走到的时候,却被宫人拦了下来。
“御王妃,这里不能去。”
公孙离月早知道如此,却没想到来人会这么快阻拦:“我就是想四处逛逛,皇上是准许的。”
宫人很是为难:“请御王妃恕罪,这是皇后娘娘的懿旨,此处是太医院重要的药草培育地,有些药草具有毒性,为了御王妃的安危,请恕奴才无礼之罪。”
果然是皇后。
或许司陌尘也早已猜到了这一点,这才一直韬光养晦收敛锋芒,装作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
“那好吧。”
公孙离月转过身离开。
宫人见她离开了此处,也放心地转过身:“皇后娘娘还真是考虑周全,知道今日会有人私闯此处。”
可是话音刚落,他只觉得一阵眩晕,身子便瘫软了下去。
公孙离月将他拖到了暗处,随即换上了太监的服饰,将自己为数不多的首饰都藏了起来。
可是在她将首饰放入衣襟的时候,却掉落了一
只耳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