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离月装作没看到的样子,故意问道:“王爷今日得了什么赏赐?”
比试得了第二名,怎么样都该有个赏赐吧?
而且这次司陌尘是可以拿第一的,他不是不敢,而是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崭露锋芒。
若是他的将士在大半年里都没有训练还能得第一,那么司凌霄必然会多想,说不定还会认定他私自养暗兵。
虽然这也是事实,但是现在的司陌尘更多的还是韬光养晦。
更何况这次她亲自去帮太子,所以他更不能驳了她面子。
司陌尘没有回答,只是撩起衣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而后喝了一口萧香泡的茶。
“太子不是已经来送礼了?怎么,你还稀罕本王这个区居第二的?”
这话说的还真是够酸的。
一旁的萧香和萧荷对视了一眼,忍不住掩嘴笑着。
公孙离月放下手中的图纸,随即看向他,眉眼含笑:“若不是御王殿下看在为妻的面上让
着太子,就凭太子那争强好胜、冲动还三脚猫的功夫岂会得那第一?”
司陌尘强忍着笑意,傲娇地抬眸朝她看去:“哦?你是这么想的?”
“这还用想?我们王爷的本事我可是见识过,若不是怕太子被你打残了,我也不至于趟这浑水。”
公孙离月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
司陌尘伸手,她将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手心,随即被她拉入怀中。
“众人都说本王的嘴能将黑的说成白的,可是王妃的嘴,却能将白的说成五彩斑斓的。”
公孙离月弯眉浅笑。
司陌尘看着她的手腕,之前割开手腕的伤已经不复存在,但是她给他的一碗血却在他的体内流淌。
公孙离月知道他在想什么,随即站起身坐到了一旁的座位上。
“王爷不愿意将那赏赐拿出来,莫非已经送给哪位佳人了?”
公孙离月端起一旁的茶水,轻轻哼了哼。
这太子早就拿来炫耀了,怎么就他藏着掖着,莫不是他在外面养了外室?
司陌尘轻笑一声:“早就让泰安拿去你的小金库了。”
“噗……”
一口茶直接从口中喷了出来,她震惊地看向司陌尘。
司陌尘轻笑一声:“就这么大点地方,你还能瞒得住本王?”
公孙离月讪讪一笑:“我也是为了不时之需,万一王爷突然破产了,我好歹还有个应急的。”
女人的嫁妆都是作为私用的,男方是不得动这些嫁妆银子,若是动了,那么这个男人基本
上也是没什么本事的。
所以司陌尘所说的小金库并非是她的嫁妆,而是她在外面做生意得来的银子,和许多商贾为了跟她合作而孝敬她的金银与绫罗绸缎。
就凭她的生意头脑,将来怕是御王府的财富都不及她半分。
“王妃深谋远虑,为夫甚是欣慰,只是本王怎么听说王妃还在考虑,若是有朝一日本王战死沙场,你也不嫁人了,直接就招婿?”
公孙离月的指尖一颤,看着司陌尘笑得比哭还难看。
“还听说,王妃不仅招婿,还要直接招进御王府?”
司陌尘一手拿着茶杯看着她,“本王还真是要感谢王妃重情重义,还想着帮本王照顾母妃和妹妹。”
茶杯啪地一下放在桌上,公孙离月吓得心头一颤,连带着周围的奴才们也吓得整个人颤了三颤。
司陌尘也没有大怒,就这么笑着看她,但是这笑容实在是太渗人,就好似要将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潇湘和萧荷整个人就好似被定住了,想要替公孙离月说话,但是又怕多说一个字,下一刻,她们的脑袋就要搬家了。
公孙离月放下茶杯,随即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王爷这是生气了?”
司陌尘简直觉得可笑,难道他不应该生气?
他人还好好地活着,居然咒他战死沙场!
她是不是看中了哪个小白脸了?
公孙离月放下茶杯努力酝酿着情绪,随后轻轻咬了咬唇,那原本亮如星辰的眼眸渐渐染上
雾气。
“王爷,你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