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学文言道:“几轮比试下来,大家看得也累了,方才我不过是去找御王说了几句话,但是人家御王没理我,转身回了营帐,我便有这个机会在原地将虫子丢了下去。”
“那虫子不会乱爬吗?”
“这条虫子不喜欢光线,所以会直接将自己埋进土里,但是如果它的上方太热,也会出来透透气,若是闻到了人的味道,便会钻入身子。”
“你怎么没事?”
卞学文笑了:“难不成我还傻到徒手抓虫子?”
公孙静从未注意到过眼前这个卞学文,而刚才,他们两人发生的事情就好似春梦一般。
但是他敢对付司陌尘,这是梁崎巍所不敢的。
至少现在,梁崎巍不敢轻举妄动。
梁崎巍的心思她从来都看不明白,就是那一份看不明白,让她
深陷其中。
而眼前的卞学文,却让她深知他的本事,也从来不隐藏一丝一毫的对人的不屑。
虽然态度傲慢,但是足够坦率。
只是刚才,他为何要跟着她去了密林?
而她怎么会那么情不自禁?
就在她揣测着卞学文和刚才的情难自禁的时候,只听一声惊呼传来。
人肉棋盘之上,神机营站在“将”
位的将士突然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梁太师错愕地看过去,随即却低低一笑:“看来是要不战而胜了。”
神策营地将士都脸色大变,却不敢离开自己本身地位置,因为随意走动就是输。
太子司翼勤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突然口吐白沫倒地不起了?
“皇上,臣妾就知道,这个公孙离月不可靠,居然找个病秧子站在将位!”
皇后气得咬牙切齿。
司凌霄并没有着急,只是静静地看着局面。
就在这时,公孙离月看梁太师的神色一会儿后勾唇一笑:“胜负未定。”
话音落,她突然解下自己的玉骨鞭,随后将那将士用玉骨鞭缠住之后甩向军医处。
迅速缠起轻轻落下,而她本人,已经站在了原本属于“将”
的位置。
她垂眸看去,地上有个细小的坑,有些深,却不大。
公孙离月看向前面的太子:“根据第三作战计划。”
司翼勤惊魂未定,反应过来后不由得感叹:“大哥真是……神机妙算!”
早在比试没开始前,她就断定主将之位
会出问题,所以让他站在士位,若是刚才他站在将位,怕是口吐白沫的就是他了吧?
只是这个位置怎么回事?
难道是风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