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陌尘接过碗,却迟迟没有喝。
“虽然一碗血不能解王爷之前的毒,但是刚才中的毒还是没问题的。”
“你知道了?”
司陌尘蹙了蹙眉。
那么,她到底知道多少?
公孙离月看着司陌尘将一碗血喝下去,而后他身体中刚才中的毒随着喝下去的血而慢慢消散。
司陌尘也觉得呼吸顺畅起来,只是在抬头之际,看着公孙离月却有些不知所措。
公孙离月笑言:“若是我能帮到王爷,就算是要了我这条命也值了。”
司陌尘将碗放在一旁,上前将她紧紧抱住:“本王从未想过要你的命。”
泰安愣住,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几人更衣过后便去了围场,与此同时,卞学文也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将梁崎善替换了下来。
公孙离月拧眉。
如此说来,卞学文早就结束了,那么刚才的暗器很可能是卞学文的。
只是没有真凭实据,这也只能是猜测。
司陌尘看着卞学文眸底泛着冷意,而卞学文早就看不惯司陌尘的嚣张,认为他不过是
仗着自己父亲是先皇的身份而受到恩待,也是侥幸赢了几场战事。
卞学文是个自视甚高之人,对于父亲卞靖忠地迂腐很是不屑。
不过他也确实是有能耐,只是自信过了头的人通常都会走在河边湿了鞋。
皇后看到男装的公孙离月站在神策营,得知其身份后脸色很难看。
“这御王妃是真心要帮太子?臣妾怎么瞧着她是在将太子的神机营策略透露给御王?”
司凌霄瞥了她一眼,冷冷道:“既然皇后这么有本事,不如你去给太子出出主意当当军师?”
“皇上为何这般偏袒御王妃?”
皇后很是不悦。
司凌霄并未正眼瞧她,而是目光落向公孙离月:“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皇后若是看不惯,直接回宫便是。”
肖皇后此时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司翼勤原本急得团团转,一看到公孙离月回来,顿时喜笑颜开。
“你这是去哪儿了?还以为你临阵退缩了。”
司翼勤的一颗心都定了下来。
而此时前方的人肉大棋盘,铁骑营和神策营已经开始比了起来。
虽然公孙离月给司陌尘缝合了伤口,但是这么大力的比试,怕是伤口又要裂了。
“在想什么呢?”
司翼勤见公孙离月失神推了推她。
公孙离月深吸了一口气:“过来采用新战术。”
“新战术?又换?”
司翼勤有些没了底。
正准备跟上去,卓林有些不放心:“奴才怎么觉得这御王妃……不太可
靠?她刚才到底去哪儿了?”
“还不进来!”
公孙离月大吼一声,吓得司翼勤和卓林立刻奔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