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安错愕地将药丸吞下去,随后正想开口,却见公孙离月也吞了一颗药,随即使出了禁声的动作。
他们的眼前,公孙静有些迷茫,总觉得眼前的男人实在是太有魅力,让她浑身血液迅速流淌。
而卞学文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见公孙静双颊泛红眼带桃花,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你到底想说什么?”
卞学文眸色赤红。
等了许久终于等到她开口,那声音竟然是如此美妙扣人心弦。
“倘若你跟了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卞学文一步步朝她靠近,直到将她抵在一颗树上。
一旁的泰安瞪大了眼眸瞧着,简直要流鼻血。
他看了看一旁的公孙离月,那眼神好像是在问她:他们真的要这么现场看吗?
可是得到的答案是,公孙离月自己看得津津有味,急切的眼神就好似迫不及待要自己上去给他们扒衣服。
公孙静一想到自己的命运就是由于那一次失身而毁了,所以强自镇定推搡着卞学文。
“我是梁崎巍的夫人,你不得无礼。”
可是那动作却有点欲拒还迎,而那声音也越发撩人。
她甚至想着,在这密林之中,就算他们真的发生了什么,又有谁知道呢?
她也是个正常女人,有正常需求。
自从怀了身孕,梁崎巍就不曾碰她。
他不是在自己房中就是在小妾的房中,她早已成了梁府的笑话。
一个名存实亡
的梁夫人。
梁崎巍不是介意她失身所以不碰她?
那么她再失一次又何妨?
他可以日日在小妾房中,她又何尝不可跟别的男人苟合?
这个念想越来越强烈,原本推搡卞学文的手竟然变成了抓住他的衣襟,甚至有点不由自主。
卞学文也觉得这个密林太蹊跷,他也不是个贪图美色之人,可是此时此刻看到眼前的美人,他感觉无法抗拒。
但是她刚才说她是梁崎巍的夫人?
若果真如此,那这个人他如何能动?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若只是小妾也就罢了,但是人家是正房,眼下他还不能轻易拉仇恨。
公孙静见他听到了自己是梁夫人后不敢再往前,便故作要逃离地推开他。
谁知下一刻,卞学文出于本能,直接伸手过去想要将她拉回来。
只听“撕拉”
一声脆响,公孙静的衣服直接被撕碎。
公孙静慌乱地想要将衣服盖上自己的肩膀,可是却越扯越凌乱。
卞学文再次喉结滚动,哑着声音说道:“放在无心之失,我来帮你……”
“撕拉”
又一声脆响。
这次公孙静的单衣也被撕碎,直接露出了里面的红肚兜。
公孙静原本就是养尊处优,又是千金之躯,纵然是庶女,在大将军府也是如同嫡女般被照料,所以这身子很是娇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