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离月和司陌尘躲在暗处,看着乳娘小心翼翼地检查阿奴有无异常。
就在这时,公孙离月感觉自己好似刚才受了风寒,鼻子奇痒难耐。
她努力憋着,却忍不住还是打了个喷嚏。
“阿嚏——”
“是谁?”
乳娘蓦地开口,却又急忙捂住了嘴。
她眸光微闪,低垂着眉眼看向阿奴:“小公子,你就再坚持几天,等回了大将军府就好了。”
乳娘轻
叹一声,“也不知道太师怎么了,为何要跟一个孩子置气?”
乳娘全程压低嗓音说着,似乎也是偷偷过来看望。
检查了一切并无不妥,乳娘这才又转身走了出去。
只是在关门的时候她偷偷瞟了床边一眼,随后还是关上了房门。
公孙离月和司陌尘从暗处出现。
“果然是梁太师,他到底要做什么?”
司陌尘抿了抿唇,伸手揽住她的肩头:“三日后便是军营比试,他应该无暇顾及这些事,这孩子暂时是安全的。”
公孙离月听着他的话,也算是安心了许多。
————
各大军营比试由于人数众多,而且也为了保护皇上的安危,所以经过了初级筛选,裁判是许太傅许成望。
许太傅虽然是太子的恩师,但是为人正直,所以众人都十分信服于他。
最后选出来的几大军营是司陌尘的神策营、太子的神机营、太师的猎豹营、公孙茂的飞虎营,卞靖忠的铁骑营。
而卞靖忠是兵部尚书,底下有三个儿子四个女儿,其中嫡长子卞学文最为出色。
卞靖忠虽然是文官,但也是身经百战,由于常见征战落下很多病根,所以才想让嫡长子从文,连名字都取了个“文”
字。
谁知道这个嫡长子却最像父亲,在兵法战略上都颇有建树。
这次能在几大军营中脱颖而出,卞学文功不可没。
只是这卞学文……
公孙离月一身男儿装出现在军营,以太子军师的身份和太子在
一起。
看着卞学文如此忙前忙后地交代着,公孙离月蹙了蹙眉。
太子是为了得到皇上的肯定,而卞学文想要赢得比试纯粹是他好胜心极强。
不仅如此,他的功利性也强。
只要是赢得了这场比试,就能带着父亲的兵上阵杀敌。
而本朝也只有卞靖忠这个兵部尚书是不仅仅有尚书之权,还有真真实实的军队。
这一次他也跟自己父亲下了赌约,若是自己可以赢得比试,那么必须要子承父业成为武将,而作为父亲的卞靖忠不得再干涉他的事情。
若是输了,凡事都要听从父亲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