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不合规矩。”
公孙婉有些担忧。
三朝回门,哪儿有回妹夫家的。
洪承英却道:“你这个三妹怕你受委屈,给你的贺礼竟是远胜于你的嫁妆,如此姐妹情深,理应多聚聚才是。”
“只是我这次也没什么准备,突然登门怕是不妥。”
洪承英牵着她的手憨憨一笑:“其实我这次早已准备了回礼,原本也是送于你三妹和三妹夫……御王的。”
“真的?”
公孙婉很是意外。
洪承英难为情地挠了挠头:“我倒是想送的,却也担心你会以为我是想攀附御王这个高枝,所以也是在犹豫,更担心你三妹和御王会有所介怀,原本也是想问问你的意思,若是你同意咱们就去,若是你不同意,咱们打道回府便是。”
公孙婉掩嘴一笑:
“看来是你我二人都想多了,三妹为人坦荡直率重情义,定然不会有此想法。”
“既然夫人说好,咱们这就去拜别岳父,若是去晚了,还以为咱们是去蹭饭的。”
公孙婉听着洪承英故意说笑,她也跟着笑了,只是笑着笑着,眼眸渐渐泛红。
她本不是全心全意对他,对他更没有任何男女之情,只是做了妻子本分,可是他对她却极其疼爱。
或许三妹说的对,与其找个自己爱的,倒不如找个爱自己的来得妥当些。
不远处,公孙静看着夫妇二人咬牙切齿。
“夫人,现在怎么办?”
说话的是顶替银杏位置的翠萍,而另一旁的金玉默不作声。
公孙静眯眸:“我就不信会有男人坐怀不乱。”
金玉扫了一眼公孙静,而后将目光落向不远处的公孙婉夫妇,眼底露出了温柔的笑意。
公孙静原本是借着投怀送抱的机会,好让新婚燕尔的夫妇心存芥蒂。
若是没达成所想,就污蔑洪承英轻薄,谁知道洪承英居然直接就避开了,连衣袖都没有碰到。
公孙静早已不是原来的公孙静,此时此刻她满心满眼都是仇恨。
自己过不好也不让所有人过得好。
若说一开始她钦佩公孙静身为外室之女还能如此努力不服输,那么现在的公孙静一心破坏他人的幸福实在是让人不耻。
御王府
管家周师带着两人朝着关雎楼而去。
看着雕梁画栋风景秀丽的阁楼,公孙婉由衷高兴
,她的三妹终于遇到了良人。
洪承英却有些不悦。
就算是公孙离月已经是御王妃,但是公孙婉好歹是她的姐姐,不在门口相迎也就罢了,怎么在此处都不见踪影?
居然还要直接来这个关雎楼?
虽然这个关雎楼是御王为御王妃所建造,听说还惹得太师等人不痛快,但是也没必要这么显摆吧?
难不成公孙离月也跟公孙静一样?
“你们家王妃在做什么?”
洪承英有些心疼自己的夫人。
她这般疼爱这个妹妹,一直将三妹挂在嘴上,没想到却被这般怠慢。
公孙婉拉住他的手示意他莫要多言,但是在看到自己主动牵住他的手的时候,还是羞怯地将自己的手缩了回去。
周师知道他们是误会了,急忙解释道:“王爷今日尚在宫中议事,王妃三日前被人所伤,一直卧床不起,这才不能迎接洪举人洪夫人,请两位海涵。”
“什么?三日前受伤了?被何人所伤?”
公孙婉急问。
周师一边带路一边回道:“这个奴才也不知情,只知道王妃要去见一个人,虽然王爷紧跟着去的,却晚了一步,王妃被那贼人用剑直刺心脉,差点就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