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陌尘突然将手抽回,随即痛苦地扶额:“本王以为,你能感受到本王的真心,没想到……”
他只听过男人不让女人怀孕的,没见过女人不想要丈夫的孩子的。
公孙离月这丫头真是另类。
可是谁让她懂医术呢?
更何况,他不就是喜欢她这样的另类吗?
他这算不算是犯贱?
司陌尘有些懊恼,站起身背过身去,装作痛苦万分的模样:“也不知道本王在去战场前,能否膝下有子,谁让本王只想要你我的孩子呢。”
他的最后一句话分明就是在提醒她,不是他不能有孩子,而是他不愿意有除她以外的孩子。
这个道德绑架还真是够情深义重,够高明,够高智商高情商啊!
惹得她感觉自己是个渣女……
这个时候再深究这样的生儿育女之事就要被绕进去了。
所以为了表明自己的忠心,她也必须要将今日被召进宫一事告知于他。
毕竟皇宫里多的是他的眼线,与其被他说出来,还不如她自己先招供。
“王爷,其实我先前是被皇上召见入宫了。”
司陌尘倒是并未觉得惊讶,而是她自己老实交代,倒是让他有些高兴。
“为何连周管家都不知情?”
但凡宫中来人的,必当会经过大门,又岂会连管家都不得知?
公孙离月斟酌了一番,言简意赅道:“是飞鸽传书。”
司陌尘的眼底掠过一抹错愕,却没有开口,而是等着她解释。
“是我之前男装出门被太子撞见了,随后他找我帮忙,说是皇上要安排什么军营比试,他只知道我是白月,不知道我是御王妃,所以想让我当他的军师,帮他赢得比试。”
司陌尘看向她,眼眸带笑:“你倒是诚实。”
公孙离月心中暗叹,她能不诚实吗?不要命了?
“所以……你答应了?”
公孙离月想了想:“看在太子给我丰厚的报酬上,我自然是要答应的。”
“呵呵……你很缺钱?”
司陌尘想着,给她的月例也不少,难道还不够用
?
公孙离月一听这话,哼哼道:“我可是王妃,每个月就跟奴才领月俸似的,用完了就要眼巴巴等着下个月,实在是耻辱!”
这话听着新鲜,就算是皇后,不也是要等月例?
所以她的钱不够用,还要抛头露面自己赚?这不是在打他的脸?
“那你想一个月要多少?”
“这不是多少的问题,而是自由支配的问题,我自己赚来的,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还是觉得不自由?
司陌尘再一次问道:“所以你是为了钱才答应的?而且真的答应了?”
公孙离月点了点头:“是啊!更何况太子的钱,不赚白不赚。”
“那皇上为何要飞鸽传书召见你入宫?”
司陌尘再一次抓住了重点。
公孙离月望着湖面眸光流转:“还不是我之前不小心,说自己暂住在御王府,若是有事直接飞鸽传书,别走正门,谁知道太子那个蠢货,竟然被皇上知晓了请外援,将他关在御书房,说要看看我到底是谁,若是我不去,不看看我到底是谁,就要怀疑他有谋反之心。”
司陌尘眸光深邃,看得公孙离月背脊发凉。
公孙离月装作没发现,故作轻松道:“我这钱还没赚到呢,他就直接下台了,那我岂不是白忙了。”
司陌尘失笑:“财迷。”
公孙离月听到这样愉悦的声音,不由得松了口气。
这事总算是圆过去了。
“结果我这一着急,直接女装打扮就过去,所以身份就露馅了
。”
“所以皇上看到是你,也没有责罚?”
公孙离月狗腿地凑过去:“我可是御王妃,也不看看我身后的是谁,怎么能随便责罚我?”
如此狐假虎威的话十分大不敬,但是在司陌尘听来,为何这般顺耳?
他笑了,笑意直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