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公孙离月也不得不抬起头,对着司陌尘拱手一礼:“参见御王殿下。”
果然在这里,竟然一声不吭就和太子在这里独处,她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不过好在她现在是男儿装扮,想来太子也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白公子回到了京城也不去御王府,竟然先见过太子,看来白公子和太子的关系不一般啊!”
公孙离月看向司陌尘,只见他似笑非笑。
看来是在给她台阶下。
她立刻顺杆爬:“正巧在路上遇见,就一同前来见识见识闻名遐迩的锦绣楼。”
司翼勤看向公孙离月松了口气。
白月没有当面拆穿他,看来此人还是可信的。
“不知白公子现在是不是有空,与本王对饮几杯?”
公孙离月扯出一
抹笑:“荣幸之至。”
她能不答应吗?也不怕回去跪搓衣板。
司陌尘和公孙离月一前一后离开,而在公孙离月离开的时候,对着司翼勤比划了个“OK”
的手势。
雅间内,司翼勤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转头看向卓林:“刚才白月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给本宫比个三?”
卓林细细揣测:“难道说白公子答应了太子殿下得第三名?”
“本宫不要第三,本宫要第一!”
“那现在怎么办?看起来御王殿下也要请白公子当军师。”
司翼勤想了想:“所以,本宫要拿出最大的诚意。”
卓林有点担忧地看向司翼勤:“太子殿下不会是……”
“不就是一副画!”
“太子殿下有办法从皇上寝宫拿出来了?”
司翼勤朝他看了一眼:“若是需要本宫自己想,要你何用?”
卓林的脸顿时垮了下去。
他就知道这种掉脑袋的事情会交给他做。
谁让他是太子的奴才呢!
————
御王府
司陌尘拉着公孙离月回到了房间,而后抱臂看着她。
那目光带着审视和警告,却也藏着一丝丝无奈。
公孙离月站在原地,眼珠子提溜转着,最后落向房梁,因为尴尬,居然吹起了口哨。
可偏偏那口哨声好似在给孩子把尿,没有最尴尬,只有更尴尬。
简直能用脚趾在地面上抠出三室一厅。
她轻咳一声不作声,等着他询问。
“长进了?能耐了?”
他终于开了口。
“不知道王爷什么意
思?”
不就是去了一趟锦绣楼,也没说女人就不能去吧?
“背着本王跟男人私会?”
司陌尘冷哼,带着笑意的口气更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