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青楼。”
公孙离月丢下一句话后就跑远了。
若琴身子僵在原地,看向紧跟出来的萧香和萧荷:“王妃说……去逛青楼了,那里还有男人?”
这小丫头,跟着公孙离月久了,是越来越像主子了,说话口无遮拦的。
萧香和萧荷急忙用糕点堵住她的嘴:“不准乱说。”
皇宫,大殿。
早朝上分为两派,太师一派和司陌尘一派。
原本应该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站分队,但是事到如今,两家经历这么多事情,已经是水火不容。
特别是梁青青没有嫁给司陌尘,梁太
师一直认为是司陌尘搞的鬼。
这次得知司陌尘大张旗鼓地在府邸建造水上阁楼,还种植园林,梁太师抓住这个机会就开始参奏。
“皇上,此时影响甚大,御王竟然动用打仗的军力帮他建造玩乐的阁楼,只为了博得御王妃欢心,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太师白发白须却面色红润,说话铿锵有力。
司凌霄坐在皇帝宝座上看向司陌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倒是一副全然不知情的模样。
谁不知道司凌霄生性多疑,早就在各府邸安插了眼线,至于御王府有没有,虽然众人不知情,但是若说肯定没有……
谁信呢?
但是画面一转,到了司陌尘这里却是另一幅景象。
司陌尘的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笑意,却也更多了几分不屑和嘲讽。
他缓步走上前,在太师跟前绕了一圈打量着,随后嗤笑一声:“梁太师是不是对政事上已经力不从心?竟然开始关心起本王府中的事?”
梁太师一噎,这话说得实在是让人心头堵得慌。
他脸色一沉,怒斥:“御王,你别避重就轻,现在说的是你动用吃着皇粮的军队去帮你做私事。”
司陌尘依旧笑颜如初:“梁太师,现在可有战事?”
“现在国泰民安,邻国臣服于我大金国,自是没有。”
“那何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梁太师冷哼:“平时供养、训练军队,以便到关键时刻用兵打仗。”
“所以让不参与
战事的军队不松懈的方法,就是平时供养、训练军队是吗?”
站在一旁的公孙茂细细听着。
原本他是中立的,但是自从公孙离月嫁给了司陌尘,他自然是要站在司陌尘这里。
可是公孙家嫁给了梁崎巍,所以他也不能站得太明显,免得公孙家在梁家受到不公的待遇。
听到司陌尘这么一说,总觉得他是在设套给梁太师钻。
梁太师一心要让皇上处置司陌尘,所以也是极其不耐烦地回答,而就是这个不耐烦,让司陌尘占了上风。
梁太师也觉得哪里不对劲,忽然意识到自己中计,急忙道:“我说的是训练军队,你这建造阁楼和园林,怎么叫训练?不过是公为私用,以公谋私。”
梁崎巍因为官职小,所以站在后面,也是听到梁太师和司陌尘的争执。
他忽然心中不是个滋味。
到底公孙离月有多好,才知道司陌尘不惜当众和太师翻脸,也要达到建造水上阁楼的目的?
他甚至觉得,失去公孙离月是一大憾事。
被人当成掌中宝的女人,总是会让男人有无限遐想。
司陌尘站在殿中,永远都是那一副不可一世的姿态:“在军营是训练,在御王府也是训练,你以为建造阁楼和园林比在军营训练要省力?要不你去试试?”
“御王!”
“本王听得见,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老眼昏花还耳背?”
司陌尘的这个讽刺可谓是一点都没有给面子。
“梁太师,本王
用的是皇上给本王的兵,又不是梁太师的‘梁家军’。”
最后几个字,司陌尘故意咬字加重,惊得所有人心头一颤。
普天之下的将士都是皇上的,谁敢说是自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