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她的下颚,让她与自己对视:“给我生个儿子。”
公孙离月又羞又恼地推开他:“真是无理取闹,这是我能控制得了的?难道说生个女儿我就啥也不是了?”
司陌尘失笑:“那就说定了,生个女儿。”
公孙离月:“……”
她好像又掉进坑里了。
公孙离月回到大将军府的时候,根据司陌尘的建议,她调查了公孙静身边的贴身婢女:银杏、金玉、莺歌。
莺歌因为得罪了公孙静,所以被发配去了洗衣房。
金玉原本就是她的人,调查下来一切行为都在掌控之中。
唯独银杏与以往不同。
她本是公孙静的心腹,但是她喜欢上了梁府的护卫长,两人经常眉来眼去,所以就被公孙静知晓了。
以银杏的年纪,喜欢上任何家奴,只要主子同意便能出府嫁人了,若是公孙静大方些,还能多给点嫁妆。
但是让公孙离月都没想到的是,公孙静居然一直对银杏冷嘲热讽。
也不知道是不是公孙静发现自己的孩子是那护卫的关系,将一切怪罪到了银杏身上,总之这主仆的关系算是到头了。
也难怪原本对公孙静忠心耿耿的银杏会在背后使坏。
若不是银杏挑唆,大嫂一定会同意收养阿奴。
公孙离月坐在摇椅上,望着飘落的黄叶深思。
“三姐好有雅兴,竟是在这里欣赏落叶?”
耳边传来公孙静的声音,语气带着揶揄。
公孙离月敛回思绪,也没有正眼瞧她,
只是淡然道:“这雅兴可比不得四妹,家中幼儿嗷嗷待哺,居然还能来我这里闲逛。”
公孙静当下变了脸色。
她分明就是故意在嘲笑她。
所有人都在说,她这个三姐一心替她这个四妹着想,可是谁又知道她的叵测居心?
公孙静紧了紧牙根,自己坐到了公孙离月的对面。
“四姐一心要将我的儿子留在大将军府,冠上公孙姓不知道是何目的?”
公孙离月心中冷笑。
若不是因为上一世亏待了阿奴,她又何故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到了公孙静的眼中,倒是成了另有所图。
公孙离月从摇椅上起来,坐到了垫着软垫的石凳之上。
“我这一切还不是为了四妹你?”
公孙离月慵懒地撑着脑袋,“这孩子梁崎巍自然是不会要的,你若是带着这个孩子,梁崎巍连你都不会要,四妹何故赌上一赌,不要孩子自己逍遥?”
公孙静眸光微闪,似乎在斟酌这句话。
片刻之后,公孙静冷笑:“你分明是在害我!”
公孙离月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似笑非笑。
公孙静眸光薄凉:“你以为我还是那个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公孙静?”
公孙离月的眸底划过一道锐利的光芒。
从小到大,似乎都是她公孙离月被他们母女二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公孙静冷冷地看着公孙离月:“若是我直接不要了这个孩子,就坐实了我的罪名,还徒添一条‘弃子’之罪。
更何况,崎巍
还没说休了我,你又何故如此心急?
我现在就是来告诉你,你的如意算盘怕是打错了,即便是我带着这个孩子,也有办法让崎巍认下这个孩子,还有办法重新被请回去,依旧做风风光光的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