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离月没有再为难他们,笑着颔首:“是三妹考虑不周了。”
其实作为已经出嫁的妹妹,本不应该管这些事,而常惠绣能如此通情达理也实属不易。
既然这条路走不通,她也只能换一条路。
下午的时候,公孙静约常惠绣在园子里赏花。
说赏花,其实就是在挑拨是非。
“请大嫂莫要怪罪我三姐,她从小就是这样,认为自己做的才是对的,也不管别人的感受。”
常惠绣但笑不语,只是缓缓走着看着。
见她不回答,公孙静继续道:“这孩子是我辛辛苦苦生下来的,三姐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非要从我手中夺过去,如今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话说着,她竟然掩面哭了起来。
常惠绣抿了抿薄唇,眸光扫了她一眼,随即道:“四妹不觉得有三妹这样的姐姐是自己的福气?”
公孙
静的哭声戛然而止。
常惠绣继续道:“大将军府这么大,四妹落了难,我与夫君自然会接纳四妹暂且住下,可是再如何大度也比不上三妹,竟然还要考虑四妹的将来,就连孩子这个问题都要帮着四妹东奔西走去处理,我还听说四妹梁夫人的位置原本还是三妹的,所以三妹的宽容大度是我不能比的。”
公孙静被她几句话噎得一口气不上不下。
常惠绣看着满园子的话,语气不咸不淡:“我觉得这园子的花花草草也是需要打理一下了,也不知道是大将军府的奴才偷奸耍滑,还是原来的主子太过宽厚,满园子杂草竟然无人拔去。”
公孙静看着园子里的花草,也没看到什么杂草。
常惠绣看着一片空地,道:“听说三妹喜欢果树,这里若是能种上几棵果树倒是极好,四妹觉得呢?”
公孙静扯了扯嘴角,挤出一抹笑:“大嫂说得极是。”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公孙静气得摔光了桌上的茶盏。
“以为我听不出来是什么意思吗?”
银杏和金玉吓得不知所措。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银杏战战兢兢地走过去。
公孙静腥红着眼眸瞪着银杏:“常惠绣,别以为做了大将军的长媳就耀武扬威,说我是暂住,我就算是住下不走了她又能奈我何?”
银杏上前安慰:“她到底是小门小户,没见过世面,以为来了大将军府就能当家做主了。”
公孙静气得指
尖深深嵌入掌心:“若是我娘在,轮得到她在这里执掌中馈?”
一想起自己母亲,公孙静坐在椅子上痛苦不已:“娘,您可看见,女儿被他们在欺负?”
银杏翻了个白眼。
也不知道是谁在欺负谁。
公孙静看向银杏:“你今天有没有去找大嫂说清楚?只要她能暂时照顾孩子,不让三姐带走,我会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