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中,司陌尘看着她对着外头东张西望,便将她的头转了过来。
“你如今是御王妃,不要随便抛头露面让人瞧见。”
公孙离月嗤笑一声:“我的脸这么好看,躲着不让人瞧见,难不成这辈子只给你一个人看?”
“你不给本王一个人看,还准备给谁看?”
公孙离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现在去面圣,还不是要让人看见。”
“到时候你尽管低着头便是,改日我请宫中的嬷嬷教你礼仪。”
公孙离月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跟他一争高下,他要怎么说就怎么说,自己不照做便是。
更何况跟石头硬碰硬岂不是自讨没趣?
经过了几道门,又经过长长的一条官道,马车下来后,两人又改坐步撵。
公孙离月一上午感觉自己一直在被颠簸。
看着宫苑深深,公孙离月感慨:“都说一进宫门深似海,为何还有这么多人挤破头要进来?我瞧着压抑得很。”
司陌尘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因为身为皇室,这是禁忌。
若是他说一句想住在宫里,那就是要惹来杀身之祸。
“这宫中不好吗?”
看着她一脸哀怨的模样,他笑着打趣。
“不好,一会儿见完皇上皇后,咱们快些走吧。”
“王妃所言,正和本王心意。”
司陌尘弯着眉眼笑着。
一旁的太监眼眸流转,不声不响陪伴在侧,却将所有的话都听在耳朵里。
到了太和殿,方才陪同的太监在司凌霄跟前耳语了
几句。
司凌霄听完后果然露出了笑容。
而一旁的皇后听了,只是冷冷笑着。
当初她几乎是拿出了自己一半私藏给了司陌尘,没想到他最后还是找机会杀了凤瑶蓉。
这个仇,她不会忘。
公孙离月和司陌尘被叫了进去,两人恭恭敬敬地敬了茶。
从始至终,公孙离月都遵从司陌尘的叮嘱,一直低垂着眉眼,并没有看坐在龙椅和凤椅上的帝后。
皇后见公孙离月并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失仪之态,心中大为不快。
“御王妃今日是否不高兴?还是御王不懂得疼惜?惹王妃心生怨怼?”
皇后故意挑拨离间,更是故意在皇上面前要让公孙离月失仪。
公孙离月坐在一旁心中只想骂人。
她哪里不高兴了?
若说不高兴,现在被她这么一说,还真是不高兴了。
她缓缓站起身,对着帝后款款行礼:“回皇后娘娘的话,离月从未见过娘娘,更没有见过皇上,所以有些拘谨。”
“哦?”
“至于王爷,对臣妾极好,为何娘娘会觉得是御王惹臣妾不高兴了?难不成之前王爷惹过谁?是臣妾不知道的?若是当真如此,那臣妾还当真要打翻醋坛子不高兴了。”
公孙离月故意打趣着,是否司陌尘对谁动过心又招惹过谁,让自己成为醋坛子,总好过让皇上认为是她不愿意面圣才面有不快。
司凌霄沉沉笑出声:“御王常年征战在外,若是真招惹,那也一定是对面的敌军
。”
皇后掩嘴一笑:“本宫也不过一句玩笑话,可不能惹出什么桃花案来,更何况,即便是桃花,那也是过去了。”
司陌尘笑里藏刀地看向皇后,而皇后也无所畏惧地看着司陌尘。
眸光之间已是刀光剑影。
公孙离月看向司陌尘:“过去的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