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闻到一缕花香,不由得问:“什么味道这么香?”
“方才掉入湖中怕伤风,所以就泡了个艾草的澡,又担心有气味,就用了些香。”
司弦音凑过去再次闻了闻:“真好闻,我可从来没闻过这么好闻的味道。”
“你若是喜欢,我送你些便是。”
公孙离月很是大方。
“真的呀?”
司弦音高兴地乱蹦乱跳。
平日里在长辈面前的拘谨,在此时本性无所遁形。
公孙离月笑着让若琴打包了些,随后放在桌上。
“拿着吧,已经很晚了,郡主也该回府歇着了。”
司弦音鼓了鼓嘴
:“一个人回去太没趣了,那么大的郡主府,就只有我一个人住着。”
苍天,这也太凡尔赛了吧!
“上百个奴才在府上你是看不到吗?”
公孙离月哭笑不得。
“那不一样,他们是奴才,住在下人房中。”
公孙离月扯了扯嘴角:“所以呢?”
不会是让她大半夜过去陪她吧?
“我今夜可不可以住这里?”
司弦音满脸羞涩地开口。
公孙离月打量了四周:“这里?就一个床,而且这是客房,也太委屈了郡主。”
“不委屈不委屈,我觉得这里比我的郡主府好。”
话说着,她居然直接脱了鞋袜就上床了。
公孙离月张着嘴简直无奈,人家都已经脱了衣服爬上床,总不能将人丢出去。
“行吧,天色不早,那就要委屈郡主了。”
公孙离月转身吩咐若琴,“你再去给郡主那一床被子来。”
若琴瞠目结舌,白公子是男子,郡主是女子,又岂能同床共寝?
但是她不过是一个奴婢,除了奉命办事,很多事情必须装聋作哑。
“是。”
若琴刚准备去柜子里拿来,却突然被司弦音阻止。
“不用了,我跟你盖一条被子就好。”
若琴:“……”
“可是……”
公孙离月有些为难,“我这人睡相差,怕扰了郡主清梦。”
若琴再次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