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巴掌就连她都有些措手不及,没想到一个孕妇,居然还能出手这么快准狠。
看起来在府中嚣张跋扈惯了。
“公孙静,你就算不顾念与云舒共侍一夫的姐妹之情,也该顾念自己腹中的胎儿,何故做事如此毒辣?”
听到她的话,更是让公孙静感觉被戳中了要害。
她从未想过与人共侍一夫,就算是梁崎巍真的要纳妾,也不应该是这个长得像极了公孙离月的人。
而且云舒处处比她优秀,比她温柔、比她贤惠、比她会笼络人心……
在梁府,所有人都叫云舒是云夫人,所有人都说,还不如让云舒成为主母。
还有她腹中的孩子,她很清楚,根本不是梁崎巍的,若是她这个月不出生,事情就要败露。
思及此,她理了理思绪朝着公孙离月走去。
而公孙离月拉着云舒好似躲避瘟神一般,硬是不让她碰触自己。
忽然,公孙静停了下来,撑着桌面低低一笑。
“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全身而退?未免太天真了。”
话说着,她突然拿起石桌上的茶杯,随后对着自己的额头猛地砸了一下,紧接着整个人倒在了地面上。
“哎哟……我的肚子……”
云舒错愕地看着地上的公孙静,还能这样?
“你去请大夫,除了张大夫,谁都可以。”
公孙离月道。
公孙静却急忙说道:“贱人,快去请张大夫!”
公孙离月示意云
舒离开,随后蹲下身子道:“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冤枉我,是我跟你发生了争执,所以用茶杯砸了你,还将你推倒了?”
公孙静忍着疼痛阴笑:“那就看看,崎巍会相信谁。”
“可以啊,你看看他会相信谁。”
看着公孙离月自信的笑容,公孙静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梁崎巍正一步步地走上台阶。
“崎巍,救我……”
公孙离月站起身,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两人。
梁崎巍将公孙静从地上抱起,而后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公孙静本想说什么,但是看着梁崎巍铁青的脸色,她有点猜不透他的心思。
究竟是因为她被公孙离月害成这样而生气,还是因为刚才他听到了什么。
在不确定的时候,公孙静聪明地选择什么都不说。
太子给他们准备了一间厢房紧急医治,若是要生了,还是要回到梁府。
毕竟今日是大喜之日,总不能有血光之灾。
而公孙静挺着肚子快要临盆还要来太子府,最后动了胎气在客房医治的事情也传到了皇后的耳朵里。
皇后自然是对公孙静和梁崎巍的不懂规矩很是恼怒,但是也当成是意外。
毕竟中间的过程被司陌尘封锁了消息,所以并没有传到宫中。
而公孙静临盆参加宴席还在太子府动胎气一事,也是司陌尘将消息放出去的。
来给公孙静医治的是诸葛鸿,本不想踏入太子府大门,但是因为是公孙离月求助
,所以才撇开了对太子的恨。
公孙静看到来的是诸葛鸿,怎么都不肯让其把脉。
因为前面的所见所闻,梁崎巍也是恼了:“你究竟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