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所以你想要放了那个山匪头?”
还不算太傻。
“郡主可愿意帮我?”
司弦音点头如捣蒜:“自然愿意,又能帮到白月哥哥,还能解除御王府的危机,何乐而不为?”
“我不知道地牢在何处,你带我去,不要让人发现。”
司弦音看了看身后的一拨人:“行,我知道一条路,通往地牢的,那是我小时候不小心发现的,被我哥好一顿打,我带你去。”
公孙离月跟着司弦音一边走一边问:“御王还打你?”
“可不是,人家哥哥都是疼妹妹的,就他这个哥哥,看着温良,实则就是个猛虎,若不是我是他亲妹妹,我都不敢跟他说话。”
还真的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不过司弦音是绝对不会告诉别人,那是因为她小时候偷偷一个人溜出去,差点就被人贩子给卖去青楼,所以才被狠狠打了一顿,从此之后她就乖顺了。
两人迅速离开,但还是被眼尖的萱太妃给瞧见了。
她低声问一旁的念珠:“方才这两个是……”
念珠低语:“好像是郡主和白公子。”
萱太妃有些吃惊,不是说不愿意做郡马?怎么又贱嗖嗖地来找郡主了?
这个白月终究是个祸害,若不能全心全意做郡马,倒不如让他彻底消失。
有了这个念头后,萱太妃感觉有些罪过。
她已经这么多年金盆洗手不再沾染血腥,岂能被这个白月给毁了这么多年的吃斋念佛成果?
念珠看
出了萱太妃的为难,便低声安抚:“太妃娘娘不必太过忧心,两个人到底还小,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也是正常。”
“都是差不多的年纪,你瞧瞧太傅家的姑娘,出落得亭亭玉立、秀外慧中。”
萱太妃朝着许如君招了招手:“过来我瞧瞧。”
许如君乖巧地走上前:“太妃娘娘。”
“瞧着模样就让人欢喜,方才郡主她们几个都坐不住,直接去外面玩了,倒是你,陪着我们几个说笑。”
许如君莞尔一笑。
一旁的肖楚楚心中不平衡。
萱太妃拉着许如君的手继续道:“上一次郡主遭贼人所害,幸亏你在一旁照应,有你在府上,我便放心了。”
萱太妃一语双关。
许如君不敢居功,也不能让萱太妃抱有幻想,便不卑不亢道:“哪儿是如君的功劳,还是要多亏了白公子医术高明,还为了郡主上雪灵峰采集狼王血才解了毒。”
萱太妃听闻此言,也不得不承认,白月确实是有着不小的功劳,是御王府的功臣,只是太不识抬举。
一旁的几位夫人听闻此言纷纷开始寻机会抱大腿。
“上一次臣妾听说郡主受伤还中毒了,吓得臣妾差点昏死过去,也不知道送去郡主府的人参燕窝郡主有没有服用,所幸现在郡主活蹦乱跳的,我也就放心了。”
“可不是,若是郡主有个三长两短,臣妾定让老爷动用全部兵力抓住贼人。”
萱太妃但笑不语,笑容不达眼底。
还有一个反应迟钝的夫人开口道:“听说是凤家的凤瑶蓉伤了郡主,但是如今她却突然成了疯子,她母亲因为长时间担忧,突然病重,也不知道……”
闻言,所有人都转眸瞪向她。
她后知后觉脸色通红:“臣妾愚笨,光会道听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