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公孙离月说特意等她,更是让她欣喜不已。
“等我的?”
司弦音看向一旁的肖楚楚,“那……我先过去一下,一会儿再来陪你。”
还没等肖楚楚反对,司弦音就拉着公孙离月欢快地离开。
“众目睽睽之下,还真是不害臊。”
话虽这般说着,但是肖楚楚也知道司弦音喜欢这个白月,所以也就没再说什么,转身去独自赏花。
“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啊?难不成是要跟我母妃提亲?”
公孙离月心中冒冷汗。
她一个女人还跟太妃去提亲求取郡主?这不是乱套了?
正想要跟她说明来意,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转身看去,竟然是公孙静主仆。
一般萱太妃的宴席上是不允许自己带奴婢在身边的,都是由御王府的奴仆伺候,而这些奴仆都在一处休息。
但是公孙静有孕在身,所以格外给了恩典,没想到她竟是拿着这份恩典到处晃悠。
司弦音见自己的话被打断了,也是有些不悦,也不知道是谁这么不识趣,看到他们在这里还来。
当看清楚来人之后,她的脸色也没好看到哪里
去。
“你们没看到本郡主在此处?”
司弦音言语不善。
公孙静主仆对着她们行了个礼。
很显然,公孙静是故意过来的。
“方才我们主仆二人边聊边逛,竟不知郡主殿下在此,多有冒犯,我们这就离去。”
她态度温和有礼,倒也找不出错处。
只是在她转身之际,眸光却被公孙离月腰间的玉骨鞭吸引。
“这不是……”
她满脸诧异地捂着嘴,欲言又止。
随后她详装害怕谨慎的模样转身离开,倒是吊起了司弦音的胃口。
“你刚才想说什么?”
公孙静支支吾吾很是为难,见司弦音非要知道的模样,这才开口。
“郡主殿下,恕臣妇无礼,方才我是看到了这位公子的腰间系着我三姐的玉骨鞭,这才很是惊讶,不知道这位公子与我三姐是什么关系。”
司弦音闻言心头一撞,顿时恼了:“你可看清楚了?莫要信口雌黄。”
“那玉骨鞭独一无二,我又岂会看错。”
司弦音眼眸腥红地看向公孙离月,随后满是委屈:“她说得可是真的?”
公孙离月低低一笑:“素闻公孙家的三小姐为达目的不惜毁了自家姐妹的名声,抢了姐姐的夫君,占了姐姐的夫人之名,从原本的妾室一跃而上成为正房,如今一看,果然名不虚传。”
公孙静脸色青白,她如今是太师之长孙媳,梁崎巍的正妻,总是有人心中这般想,也是不敢这般说的,这个白月分明就是要跟太
师府作对,跟梁家作对。
“这么卑劣?”
司弦音虽然为人单纯,但是终究是皇族的人,一身傲骨。
更何况公孙静得罪的还是她心仪之人,所以更是恼火。
“你别顾左右而言他,敢不敢跟我去见萱太妃,告诉她你和我三姐到底什么关系,为何有她的东西?”
司弦音对于公孙静现在的得理不饶人十分不满:“都说手足情深血浓于水,我还真没见过要在别人府邸执意诋毁自己姐姐的,你这样的人我们御王府容不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