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是家丑,所以我也从未想过要揭穿,但是你竟然直接找来了我爹主持公道,想要将这个罪名推给我,实在是可恨。也幸亏对方为人刚正,否则我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公孙离月一
脸被迫说出实情的模样,还有自己差点被冤枉毁名节的气恼,让公孙茂心疼不已。
若是他的原配夫人还在,又岂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老爷,你别听他们的,他们根本拿不出证据,他们两个就是一道的,串通好的。”
公孙离月看向蓝昼:“虽然这位春姨娘居心不良,但是你也不能信口雌黄,除了信笺,你可有证据?而且那些信笺跟鬼画符似的,到底在说什么?”
蓝昼一本正经开始胡说八道:“那些信笺是我和春儿的暗语,她说若是写文字就会被发现,所以用画替代,上面的一只母狼的左胸口有个红色胎记,那是春儿。”
公孙茂再次看向信笺,上面画着的一只母狼和一只公狼在浴桶中相偎相依,而母狼左胸口确实是有一块红色胎记。
对于柳茹春的身子,公孙茂再清楚不过。
他大吼一声将信笺揉成团,随后抓着柳茹春扬手一巴掌落下。
清脆的声音自柳茹春的耳畔响起,柳茹春只觉得脑袋都在嗡嗡作响。
而她倒下的地方正是蓝昼跪着的前方。
蓝昼与公孙离月对视了一眼,之后急忙上前满脸心疼地痛哭:“春儿,你说得中秋节前一个月就离开他来找我,你看你,这都过着什么日子啊!”
就算是一向沉稳的白冥,都被蓝昼的演技给折服。
柳茹春就好似被瘟神碰触一般努力将他挥开:“你滚开,我不认识你。”
“是我来错了,我不
该找你,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打扰你的生活,你开心就好。”
蓝昼说得绘声绘色,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一对痴男无情女。
而在公孙茂的眼底,就是一对狗男女。
“来人,将这对奸夫淫妇活活打死!”
沈东来没想到一天之内会发生这样大变化,原本恩宠不衰的春姨娘要被打死了?
“爹,五弟还没回来,若是等他从书院回来发现自己没了娘亲,我怕他会恨爹。”
“这样的娘倒不如一死。”
公孙离月自然是希望柳茹春一死了之,但是如果真的就这么死了,公孙康回来后被人一挑拨,怕是又成了前世的剧情。
杀人要诛心,笼络靠人心。
见公孙茂一心要打死二人,公孙离月说道:“爹,到底她是四妹和五弟的亲生母亲,好歹让他们见一面。”
白冥不解,难道就不怕公孙茂反悔?
但是看公孙离月那一双提溜直转的眼珠子,似乎还有一肚子坏水没有发挥。
“这个恶毒女人差点就要害了你,你还帮她说话?”
此时此刻从公孙茂的眼神中也看出了,他并不希望柳茹春就这么死了,刚才不过是说的气话。
“爹,家丑不可外扬,怎好大张旗鼓打死?更何况一夜夫妻百日恩,好歹让她见见自己的儿女,至于这个男人,让人拖到外面杀了就是。”
公孙离月的话不无道理,大将军府的脸面不能丢。
要说了解公孙茂的人,公孙离月算是数第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