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司翼勤的枕头是带着机关的,而玉佩就藏在他的枕头下。
原本她想直接拿走玉佩,但是思来想去,她还是将玉佩放在了太子的枕头内,随后打开了他的纱布,在他的手上洒了药粉又重新包扎。
翌日
太子的房中传来撕心裂肺的惊呼声。
此时此刻,太子看着自己的手,竟然已经肿胀成了猪蹄,黑色血水不停往外冒。
卓林立刻前来找公孙离月。
当公孙离月赶到后,闻到了满屋子腐烂的臭味。
看起来,太子是一直养尊处优,所以这药效竟然如此迅猛,若是这药放在司陌尘的身上,怕是只出现伤口裂开而已。
“你到底给太子用了什么药?为何太子的伤没好,反而更严重了?”
卓林是太子的忠仆,看到太子伤势严重,早已失了分寸。
太子已经痛得浑身乏力。
他没想到自己一觉醒来,自己的手居然比猪蹄还粗。
公孙离月瞪了卓林一眼,那眼神仿若是一把利器,惊得卓林背脊发寒。
想要骂人的话堵在嗓子眼,竟然说不出半个字来。
公孙离月看到纱布已经被揭开,伤口流脓流黑血,虽然比想象的严重,却也是在控制范围之内。
“太子殿下可有服用过过量的致敏食物?比如虾、蟹?”
“你不是说可以吃?”
太
子颤抖着唇挤出一句话。
公孙离月神色平静:“确实可以吃,但是不能过量,只不过就算是过量也不至于如此,或者太子是否接触过以前从来没接触的东西?”
司翼勤眸光微闪,随后看向卓林。
卓林死鸭子嘴硬:“太子这几日与平日接触的物品和食物都没有特别的,你到底能不能治?”
公孙离月脸色一寒:“若是与平日无异并不会出现这样的症状,昨日我也没有给太子殿下换药,不会出现任何反应,而且看太子殿下的状态,这个伤应该也在好转,想来晚上也没了疼痛。”
司翼勤一想,确实如此。
在公孙离月来医治之前,他夜不能寐,所以将所有的气都出在了诸葛鸿身上,但是在公孙离月治疗过后,确实晚上能睡个整觉。
公孙离月见他犹豫,便道:“不如我先出去,太子殿下好好想想,这几日都碰触了什么特别的东西。”
看到公孙离月走出房门,司翼勤急道:“难道真的如传言,那块玉有毒?”
卓林也是焦急不已:“应该不会啊,不是说皇室中人碰触只会医病不会中毒?”
司翼勤眸底绯红:“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不是在说他不是皇族中人?
若是让皇上知晓了此事,怕是要滴血验亲了。
就算查明是皇族中人,那么此事也会成为笑柄。
“太子殿下,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除了这块玉,太子殿下并没有碰触过别的特殊
物品,实在是……”
司翼勤看着自己犹如猪蹄的手,深吸了一口气,眯眸:“去告诉白月实情。”
“可是这事若是传出去……”
司翼勤眸光狠厉:“在本宫的伤好之前不许她离开,等本宫的伤好了,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