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我们这里的女子很不一样。”
苏汐月揉着额头抬起头正好碰上谷黎的目光。
不加掩饰的打量和眼底的笑意,让她心里发慌。
“不是说去看桃夭,为何停了下来?”
谷黎微微侧身指着几步之遥的竹屋。
“她在里面。”
“你不去吗?”
“我还有事务要处理,你请自便。”
看着谷黎转身离去,苏汐月这才松了口气,他要是和自己进去,她定会很紧张的吧。
又揉了揉额头,这人的身上长的是肉吗?这么硬。
想着便进了竹屋,里面有侍女端了水盆往外走,看到苏汐月微微行了礼走了出去。
苏汐月走进套间,看着屋里的摆设有些咋舌。
这房屋里还真是简单,除了桌子和一些日用的东西,再无其他的摆设。
看不出居住者的丝毫喜好。
桃夭躺在竹床上,听着有人走进来,努力扭着脖子看着,发现是苏汐月,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你来了?”
苏汐月点点头,走到床跟前打量着桃夭重新包扎过的手脚。
“你这手脚筋怎么样了?傅谨言说你们有那种可以治疗的蛊虫,有用吗?”
桃夭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干裂起了皮,看着苏汐月的目光却是炯炯有神的。
看着她一脸关切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你不要担心,昨夜族长便给我重新接好了筋脉,再过几日便可以完好如初了。”
桃夭回复着苏汐月的问题,知道她定不会舍下自己不管,也不想她
过多地担忧自己,没有告诉苏汐月,那蛊虫钻进四肢时的那剜心般的疼痛。
一想到自己不再像个废物一般躺在这里任人摆布,即便疼得几乎晕厥,她也愿意。
她要站起来,她有想保护的人。
苏汐月不敢碰触桃夭,环顾了一下屋内。
“你可要喝水,我去给你倒杯水来可好?”
“不能喝水,那虫子在我体内,在恢复之前,我不能吃喝。”
“啊?”
苏汐月吓了一跳,忍不住的又开始打量桃夭的身体。
“这要到何时才可以呀?你能熬得住吗?”
“月儿不要担心,三日便好。”
苏汐月无力地坐在她身侧的空床上,勾了勾她还软弱无力的手指。
“让你受苦了,你住的这房子着实有些简陋,不如搬到我那里去住。你难受的时候,我也好照顾你。”
和桃夭相处了一路,苏汐月已经习惯了照顾桃夭,这房屋里环境这边简单,床上更是薄薄一层麻布,硬得厉害。
想来桃夭躺着也是不舒服的。
“这是族长的屋子。”
桃夭低声说道,掩饰不心里的凌乱。
“啊?谷黎的房间?”
苏汐月大惊失色,不由地叫出了声,又觉得失礼,赶紧捂上了嘴巴。
脑子里很是混乱,还是问出了口。
“那岂不是你两晚上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