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自顾的倒了杯,是上好的碧螺春,若不是身份立场不同,或许可以成为朋友。
一杯饮下。
那淑华来不过是飞蛾扑火,真是个蠢货。
只能想他不要坏了自己的计划。
觉得无趣,将茶杯里的残茶倒在地上,拖着铁链坐在一旁继续打坐。
那位苏姑娘,有点意思。。。。。。
出了地牢的傅谨言直接去了华清轩。
到了独属的五楼不见白晓陌,询问下小斯怯懦的说“白爷去听墙角了。”
知道白晓陌一向不务正业,现在又在做如此龌蹉之事。
傅谨言憋了一天的火气一下子炸了出来。
“去!把他请回来!”
墨北自然也好奇白爷能听谁的墙角,立马飞身出去寻他。
一盏茶都过去,墨北还不见回来。
傅谨言失了耐心,摔了茶盏,怒气冲冲的质问一旁服侍的小厮。
“回禀爷,苏小姐带着一位客人在三楼用膳呢,白爷就是去听。。。。。。。”
小厮的话还没说完,“蠢货!”
傅谨言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
三楼的包间里,苏汐月陪着舅舅尝着这华清轩的美食。
绿锦今日也跟着伺候,一边添着酒水,一边帮苏汐月夹着菜。
“绿丫头,别忙了,都是自己人坐下一起吃。”
绿锦难得的不知所措,自小姐离世,她一心守着望月居,盼着小小姐快快长大,从没有过要回本家的丝毫想法。
那些孤独难熬的日子,她曾一度以为自己
已被白家遗忘了。
却不想今日一句“绿丫头”
,她好似又回到了小姐在的时候,眼眶变的湿润,往事在心里过了一遍般苦楚。
“大爷,绿锦永远都是白家的丫鬟。”
白赫轩放下筷子,看着一旁百感交集的绿锦带着感叹和歉意安抚着她。
“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月儿不是挺好,继承了茵茵的一切,聪慧又漂亮。你这个当姨的也是功不可没的。”
听着大爷夸她,绿锦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破涕而笑。
“大爷说的是,小小姐没有让人失望,什么都能做的很好。”
“我不应该在这样好的日子里哭哭啼啼的,我自罚一杯。”
苏汐月从没见过这样子的绿姨,好爽又带着女儿家的娇羞,比平日里的话都多了几分。
舅舅是看着娘亲和绿姨一起长大的吧,与其说是主仆,不如说舅舅更像是绿姨的兄长。
在自己兄长面前,自然是轻松愉快的。
苏汐月夹了一筷子焖好的鸡肉给舅舅,拖着脸揶揄道:“舅舅和绿姨喝酒都不和我喝一杯,哼!我生气了。”
“哈哈,我的宝贝外神女还生气舅舅的气来了,哪能少得了你的酒,舅舅可是等着喝你喜酒呢。”
“哎呀,舅舅你耍赖。”
隔壁的包间里一片宁静,屋内白晓陌、墨南和傅谨言端坐在圆桌前,听着隔壁的对话。
白晓陌一脸的鄙视,刚才谁进来质问他们在干什么下流之事,又是谁听到苏汐月
的声音立马默不作声的安静坐下,和他们一起听着隔壁的一举一动。
“月儿,你要嫁的那位摄镇王为人如何?可是你真心想要托付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