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上伤药后,莫问白又想往水里钻。
舒月看出了他的意图,“莫问白,你是水蛇嘛?怎么老爱往水里钻。”
舒月就蹲在他的身旁,支着下巴看他。
莫问白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依旧往水里游去。
还是文秀慌乱的阻止了他。
舒月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尾巴上的伤口都炎流脓了还往那破水潭钻呢,怎么不细菌感染死你!”
舒月吐槽着,语气却不是嫌弃,而是担忧。
就是因为担忧他的身体,才见不得他做出如此不爱惜身体的行为。
那么大一枚钉子说连根拔起就连根拔起,尾巴上被钉子扎穿那么大一个洞,他就跟没事人一样。
舒月视线落在他尾巴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时。
鼻子有些酸,内心也被绞得生疼。
莫问白的尾巴是很好看的。
舒月被这条尾巴缠过,她知道。
只是此时那条很好看的尾巴上都是伤口,已经看不见原来的模样了。
莫问白被文秀阻止,倒是没有继续往水潭里钻。
舒月眼前的画面又有了变化。
眼前有一道刺眼的光。
她睁开眼睛时,已经离开了莫问白的记忆。
在他的卧室里醒了过来。
莫问白假装不经意往身旁看去。
身旁早已没有了人影。
他有些慌乱的四处张望试图寻找她的身影。
四周静谧。
他低垂下了眉眼,睫毛轻颤。
她忽然出现。
隔一段时间又忽然消失。
他这次,又要等多久才能再见到她呢……
春去秋来,四季更迭。
莫问白已经习惯了在这荒山里的生活。
那个他一直在等的人,却一直都没有再次出现。
从前,她从不会离开这么久。
莫问白逐渐变得焦躁。
扩大了活动领域。
山中的活物皆不是他的对手。
他开拓着自己的领域。
试图寻找她。
他不知道她从何而来,又归往何处。
他想她。
想见她。
他企图让自己受伤。
因为从前……只要他一被那个恶心的男人虐待。
她都会出现……
心疼的护在他身前,哪怕阻拦不住任何伤害。
但她每一次的出现,都在他的期盼当中。
莫问白遇到了奇怪的人类。
他们在见到莫问白时。
一开始是恐慌,到最后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