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助学的杨鸷抱着膀子,跟学生们说了棉被棉袄的事,已经有富家子弟上前掏钱买了棉袄袍和棉被。
“这棉袍十分暖和,可否多买几件,拿回家中。”
有学生上前问道。
虽然他们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书生,但也知道今年的棉花一两难求,身为养尊处优的贵公子,尤其能感受到身上这件棉袍看似平平无奇但尤其舒适柔软。
“不卖,书院的东西只给书院里面的人提供。”
杨鸷明确的拒绝。
笑话,这些东西在外面能卖三两银子!并且以后还会更贵。
不过寒门学子却很少买的,五百个铜板对于他们来说,是全家一两个月的生活费。
杨鸷说可以借贷,他们也不敢轻易多借钱,怕的就是以后还不上,给家里增添负担。
杨鸷也是穷人出身,自然知道他们的顾虑。不过他也不会去试图说服他们,有些事,光靠嘴是说服不了
人的。
杨鸷把剩余的棉被和袄袍拿走,走前告诉他们书院的作息时间。
寅时正刻起床上山捡柴、砍柴,卯时晨读;一天课业以及饭后,申时开始烧炭,至戌时。
众生不解,为何来读个书,还得干砍柴烧炭这种粗实活计?
杨鸷指了指墙脚的火盆:“你们不砍柴烧炭,这些炭,哪里来?”
“那我们可以买。”
有富家子弟温声道。
“随你们,有银子也可买。”
杨鸷说完就走了,留下一帮学生在那议论纷纷。好在第一堂课是严肃严厉的孔老先生的课,众学生不敢多议论,收敛心神听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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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羊没想到有一日会收到大哥的邀请,来看镇上这座最近出了名的书院。
可当杨鸷跟他说要把帮他烧炭的老头儿给弄来书院,说什么教学生烧炭……
“大哥啊,你这是要断我财路啊!”
杨羊跳起来,一脸不忿的看着杨鸷。
杨鸷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你不去?那我自己去,那样的话,你这中间人的介绍费,可就没有了啊。”
“我稀罕你那点介绍费!”
杨羊看着这个坑弟的大哥:“跟你说吧,那老头抠得很,才不会愿意教这些学生呢!”
杨鸷嗤笑一声:“傻弟弟啊,我们聘请老头来当助学行不行?”
连他都能当助学,教烧炭的老头自然也能。
“啊!你们!好过分!”
杨羊知道这个老头是留不住了,他的银子也要留不住了,忍不住要哭鼻子。
看着可
怜的弟弟,杨鸷揉了揉他炸了毛的脑袋:“以后跟着我去镖局,银子不会少赚。”
“真的?”
杨羊吸了吸鼻子。
“但要是敢偷奸耍滑,老子抽死你!”
杨鸷脸色一变。
杨羊嘟囔着:“你又不是我老子,你是我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