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雅意:“……”
“昏厥过去了,拿个尖物刺他的人中。”
老刘头急忙说道。
“哪里有尖物……”
一阵慌乱。
“我来!”
老刘头蹲下身子,从杜五的怀里摸了摸,摸出一支簪子,然后毫不犹豫的扎进了杜五的人中穴。
这簪子……明雅意倒是见过,黎二娘以前经常跟个宝贝似的簪在发髻上。
却不料如今被杜五跟宝贝似的藏在怀里。
老刘头看了眼脸色如同金纸一样的杜五:“也不知这个小五是咋想的,之前分明是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浪荡子,如今怎么就成了这幅痴情种子的模样了。”
这浪荡子要深情起来,也是要了命。
关键是,这迟来的深情,又比草贱。
不过他这个样子,是把杨鸷给惊着了。
一路上喃喃自语:“男子汉大丈夫为了一个小娘子,生生吐了血
……”
话说,能让他杨鸷吐血的,也只有敌人的尖刀刺进他的胸膛。
话说杜五这次吐血昏迷又醒来之后,整个人的身子像是垮了一样,一时半会走不得了,只能原地留下养伤,两伙人这便只好就此分道扬镳。
“我要是他我也吐血。”
柳陌白悠悠的说道:“好好儿一个姑娘,就这么错过了,哎!”
杨鸷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你说的很对,好好儿的姑娘干嘛错过。”
柳陌白立即闭了嘴。
明雅意一路观察着,老觉得柳陌白似乎隐藏了什么秘密,而这个秘密或许跟红瑜有关。看他们的神情,杨鸷似乎也知道。
“你们在谈什么呢?”
明雅意凑近了杨鸷,小声问道。
杨鸷不看她,认真赶马车:“说什么,也跟你无关。”
经过杜五吐血这件事,他有意要跟明雅意保持一些距离。
虽然他觉得自己万万不会跟杜五那么怂,为了个女人吐血。但其实又不是很自信,到时候把她送回去,自己是否真的舍得离开,万一舍不得她,动了邪念,又把她给伤害了。
她估计会恨死自己。
一行人一路往南,这一路上成功绕开了一些战争之地,有杨鸷在,一般小的匪寇也不在话下。
走了不到三个月,便顺利的到了南边,眼看着雨石镇就在眼前了。
明雅意打了个寒战:“没想到南方这么冷啊!”
杨鸷皱了皱眉头,这会儿才初冬,本来不应该这么冷的。
尤其还是
他家乡这边,记得小的时候,就算是冬天也不会太冷。虽然他许久不回来了,但也敢肯定这天气不寻常。
关红瑜也冻得打了个哆嗦,从马车上找来一件厚衣裳,跟明雅意两个人围着。
杨鸷拉过一个路人,询问这里的情况。
“听说今年好多地方都天生异象,北边有热死人的,而咱们这里早在半个月之前就开始变冷了,并且还是越来越冷。把本来就不耐寒的庄稼和桑树都冻死了,桑蚕也吐不出丝来了……没了收成,今年可怎么办啊!”
那人抱着膀子,瑟瑟发抖。
雨石镇这个地方,虽然小但是繁华热闹。又挨着苏杭,盛产杭绸,但今年这种情况,恐怕百姓的日子不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