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低贱的百姓,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官就成全他们!”
云县公眼中迸发出杀意。
县令知道他的意思,是要让那些不听话的人消失!
“可是,大人,这些人若是死了,以后谁来酿酒呢?云县自古是以酿酒闻天下的啊。”
县令不禁有些迟疑,云县之所以能比周围别的州县富裕,也是因为这个酿酒行业带动。
“先杀几个,以儆效尤!”
“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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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宅。
“老大,不好了!”
外面的兄弟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大喊道:“宋家酒坊的宋老板和魏家酒坊的魏老板,被衙门的官差抓了,说是他们的酒喝死了人,要他们偿命!”
杨鸷这会儿没在家,明雅意从屋子里面走出来,她虽然因为宋夫人母女不与宋老板有合作了,但是听说他和另外一位魏老板被抓了,还是心里一紧。
什么喝死人,不过是被栽赃,这一看就是云县公他们开始报复了!
“你们老大今儿一早就出去了。”
明雅意说着,便走上了街头。
街上衙役正压着宋老板和魏老板当街游行,为了侮
辱人,还剥了他们的衣裳,袒露着膀子,明雅意咬紧了牙关。
宋夫人母女跟在后面,哭声凄惨,在看到明雅意后,宋夫人“噗通”
一声跪到了她的面前。
“杨夫人,求求你和杨亭长,救救我家老爷吧,他是被冤枉的啊!”
“我爹是被冤枉的,我爹是被冤枉的……”
宋小姐此时整个人都陷入一片惶恐,不停的喃喃自语着,状若疯癫。
明雅意看到她,便想起自己一家入狱时候的情景,一股水气闷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
“这可如何是好!老大不在家,郭云争那小子这几天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柳陌白亦是面色难看,焦急的说道。
“你也不知道杨老大去了哪里吗?”
明雅意眼皮跳了跳,杨鸷做什么事都会跟柳陌白有商有量,这次却单独行动,是故意不让柳陌白知道吗……
柳陌白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走来走去,眼看着衙役接着拖着宋老板和魏老板游街,还用鞭子抽打他们,一边无情讥笑。
两个人年纪都不小了,哪里受过这般的屈辱。在路过一棵大柳树的时候,魏老板猛地挣脱开衙役,往那棵柳树上撞去。
当场,血水四溅!魏老板竟就这么去了。
明雅意蓦地收紧了双手,一腔恨意涌上心头。
就因为魏老板不肯与那狗官一起对付杨鸷,就落得今天的下场。她见那惨状,眼眶不由的红了。
“都让一让,都让一让!”
一个熟悉的
声音响起,郭云争风尘仆仆的赶来,他的身后跟着一辆华丽的马车。
明雅意见那马车有些熟悉,但没有太在意,只因心中悲愤。这时候,马车的车帘打来,一个穿银白色绸缎衣裳的身影,缓缓的走了下来。
段小侯爷,他又回来了,他是被郭云争苦寻找到,然后讲了云县的情形,郭云争求他替整个云县的百姓,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