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了,事多。”
刘光天是真不会应付这些事,这些人老成精,怎么才闹得尴尬,现在就能笑着脸来说话了,他说了几句就走了。
说白了上辈子刘光天就不是很会社交,他宁愿花更多时间在学习上,美其名曰避免无用社交。
但他也不是很慌,做人不必啥都会,有个特长能用于生活就行了。
他走以后,三大爷呵呵笑,转身回屋。
阎解成早回来了,见状在屋内皱眉说:“爸,你跟那个刘光天说话做什么?”
三大爷老神在在说:“解成啊,你不懂啊。”
他坐到椅子上,看到阎解成笑眯眯的问:“解成啊,我问你,你之前为什么没娶到于莉?”
阎解成皱眉说:“是因为刘光天不给我肉!”
“刘光天他为什么要给你肉啊?”
阎解成:“他都给了我两顿了,就差那么一顿,为什么不给?”
“他就是故意看不起我!”
“呵呵。”
三大爷笑了。
“解成啊,你还是太年轻了。”
“不知道混社会要圆滑,要结交人脉,晓得拉帮结派。”
“我之前就是拉错了帮结错了派,站到一大爷那边才让你缺了这第三顿肉,现在一大爷进监狱了,斗不过刘光天,聋老太太也不敢搞事情了,贾家秦淮茹眼看要死,贾东旭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解成,你还看不清这一切吗?”
阎解成闻言恍然,想起中午在食堂吃的那顿饭,下意识舔了舔唇。
“爸,你是说让我们站到刘光天这边?”
他福至心灵地问。
“你想站到他这边,他还未必肯收你呢,我们之前跟他结了仇,现在能跟个普通邻居一样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