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修明摸了摸她的头,然后从袖子拿出袖子里小心包好的蜜饯。
何璃月兀的一笑:“你怎么这样,我又不是小孩了。”
贺修明眼神温和:“那既然如此,你怎么还不把药喝了下去。”
为了改变自己在贺修明的印象,何璃月深呼一口气,然后咕咚咕咚的把药给喝了下去,正当她沉浸在苦味时,贺修明将蜜饯塞进她的嘴里,压下了不少苦味,何璃月心中觉得甜甜的。
“对了,贺修明,那个道长说的禁术是什么啊?”
何璃月隐隐听见这句话,不过却没有完全听清,因为她当时受了伤。
贺修明的眸色一深,然后迅速掩盖过去:“没什么啊,不过就是个小法术罢了只是见不过而已。”
“哦,原来是这样啊。”
何璃月似懂非懂的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何璃月觉得贺修明变的非常怪,他的衣服上总是沾着灰尘,然后吃饭的时候,总是给她点一份饭菜,说什么他已经吃过了。
他越是这样,何璃月越是好奇,终于有一天,她看见贺修明出了门,她也悄悄的跟了上去。
贺修明走了许久,才走到一个码头一样的地方,何璃月躲在暗处,不知道贺修明来这里要干什么,不过一会,他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何璃月正想跑到码头找人时,却见贺修明出现在码头,换了身破旧
衣服。
贺修明扛着那些米粮,他也是找了许久,才找到码头这活做,虽然这活脏累,但是工钱高,现下他们还在别国,何璃月又受了伤,而他以因为用了禁术又没有了妖力。
码头管事本来对贺修明这人不抱着什么希望,看着就是一个细皮嫩肉的公子哥,只怕是跟家里闹了矛盾跑出来的吧,只是架不住贺修明恳求,才觉得招他试一试。
没想到,这小伙子干活还挺麻利。
贺修明放下麻袋,头有些晕了,但是那些装满米的麻袋在他眼里仿佛就变成了一包药,多扛一袋,他就可以有钱给璃月买药了,对了,回去的时候还可以给璃月带份混沌回去。
烈日炎炎,贺修明干着苦力的样子,让何璃月红了眼眶,她想哭,却怕被贺修明听到,她总算明白贺修明这些日子的异常。
她的眼泪含在眼眶,却没有让它落下,她没有去找贺修明,问他要个解释,回去的路上,她开始问店铺缺不缺人。
她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后悔过,早知道她就不偷懒了,学好女红,那这样现在也可以找些针线活来做,但还好,坚持总是有回报。
她找到一家客栈,答应给她日结,只要让她端盘子跟洗盘子就可以了。
天色渐渐晚了,客栈的活计总算做完了,何璃拿着手里的二十文钱,跟老板道了声谢,就连忙跑到自己住的客栈,贺修明肯定快要回来了,她可不能让他发
现。
到客栈门口的时候,贺修明小心拍了拍自己的衣裳,然后这才回到了客栈。
他的手里拿着刚买的馄饨,这家老板今儿生意不错,也是因为要等,他这才回来略晚了些,
“璃月,我回来了,我买了你喜欢吃的馄饨,还有要今天的药你吃了吗?”
何璃月假装伸了个懒腰:“吃了吃了。”
看了眼贺修明给她带的馄饨,眼眶有些发酸,但还是强忍着:“哇,贺修明这个馄饨看起来真的好好吃啊。”
何璃月迫不及待的打开吃了好几口的馄饨,然后皱眉,颇为无奈。
“怎么了?是不好吗?”
不应该该,他明明看了那么多人买,这老板手艺应该不错,难不成是他看走眼了。
“没有啊,很好吃,只是贺修明,今天我在客栈实在无聊,所以就到外面打包了些饭菜,准备待会吃,唉,没想到你给我带馄饨回来了。”
何璃月讲着讲着突然打来了个响指,将饭菜在桌子上摆好:“你来吃就好,可不许浪费啊。”
贺修明正奇怪,他们这家就是客栈,何璃月好端端的跑到别处打包饭菜干什么?
却不想何璃月见他吃个饭爷磨磨蹭蹭的,直接拿起筷子,喂了他一口。
“怎么样,贺修明,好不好吃?”
“嗯,还不错。”
贺修明扬起嘴角。
或许是干体力活的缘故,贺修明吃饭也变的有些狼吞虎咽,他抬头看见何璃月在看他,这才发觉自己好像有些失礼,
有些尴尬。
“嗯,那个都是因为这饭菜太好吃的缘故。”
何璃月并未拆穿他,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