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一道阴鸷的声音响起,何璃月却像是见了救星一样。
原来这个魇魔还有点良心,竟然真的给她找大夫来。
那大夫颤颤巍巍的放下药箱,显然被魇魔吓的不轻,他给何璃月把过脉以后,斟酌着开口:“公子,你放心,你娘亲没事,就是年纪大来,吃不得过凉的食物。”
娘亲,这个大夫竟然说她是魇魔的娘亲,差点没气的何璃月心肌梗塞,要是她有这种的日子肯定塞回去重造。
魇魔脸一黑:“她不是我娘亲。”
大夫连忙点头,他今天肯定是运道不好,本来想休息一天,本不想看诊,却没想到突然闯进来这个年轻人,说要让他去看病,在遭到他拒绝以后,那浑身的戾气让人惧怕。
店也直接被砸了,老大夫也连忙同意,他年岁大人,也看过不少人和事,这位公子一看就不是等闲子之辈,估摸着要是他再不同意跟他去看诊,怕是没命了。
给何璃月施针以后,她顿时觉得好多了,她刚想开口跟大夫道谢,突然看到魇魔竟然从拿着一把匕首要想取大夫的性命。
“住手。”
这老大夫毕竟救过自己的命,何璃月差点没被魇魔气晕过去,但她强撑着,不能让这犊子再杀人,更何况是对她有恩的人。
老大夫不敢跑,他知道这个年轻人武功高强,要是想杀他,跑也是跑不了的,他连忙跪下拼命的磕头。
“公子饶命啊,我上有老下有小啊
。”
何璃月挣扎着起身,此刻她也颇有些老年人的觉悟,这犊子要是她儿子,她绝对一巴掌教他重新做人啊。
“不,魇…,”
何璃月想着,这么多人,叫他魇魔也不太好,待会别人把他们当妖怪烧死怎办?
“那个贺修明,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你找来个大夫给我看病,人家大夫给我看好了病,你做什么要杀他?”
魇魔眉一皱:“看大夫不是要钱吗?我没钱。”
何璃月眼前一黑,她克制住自己想扇他一耳光的冲动:“就因为这个,你就要杀了人家,你不早说,你没钱,我有啊。”
老大夫连忙抬头:“公子,你放心,老朽分文不取啊。”
魇魔看向他们,仿佛就像看两件垃圾一样:“可是这样,不会太麻烦吗?”
在他的印象里,麻烦的东西杀了不就行了。
何璃月拿下自己的耳坠,然后跑到大夫面前:“这个您收着,实在抱歉,给你造成困扰。”
她见老大夫的手都在发抖的样子,顿时有几分内疚。
“不不不,老朽不能要。”
何璃月不由分说将耳坠子放进大夫手中,然后示意让大夫快走,要不然这魇魔待会又做出什么出人预料的事情怎么办?
老大夫连忙点头道歉,然后拿着药箱就跑了。
魇魔哼了一声:“虚伪的女人,真是愚蠢。”
何璃月压下自己想教育她的心思,毕竟现在的自己打不过他。
有了这次的教训,再他们进入小镇时,何
璃月先去典当自己的首饰,然后紧跟这位爷,生怕他一个不如意又杀人怎么办。
他们先寻了一个客栈住了下去,何璃月先泡了个澡,看着自己起皱的皮肤止不住的叹气:“都怪魇魔这个混蛋,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她突然想到最坏的可能,她不会永远都是这个样子了吧,正她心思重重的在浴桶里泡澡时,门突然开了,她一惊:“谁呀?”
进来的是魇魔,他看了看浴桶的方向,冷哼了一声:“是我,真不知道你这个女人紧张个什么劲,都这么老了,估计男人一看到你,便什么兴致都没有。”
何璃月红着眼眶,破天荒的没有回话,虽然魇魔的话很伤人,但是她已经被他打击伤害太多次了,算了,大不了她就当自己身边就是一个只会叫嚣的狗好了。
对,就是这样,不气,她不气,狗咬了,自己总不能咬回他一口。
这般自我安慰下来,何璃月觉得自己的心态好多,得不到回应的魇魔,眸中已经微染怒意,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忽视,这也是他为什么想办法夺贺修明控制权的原因。
他直接慢悠悠的走进屏风,每一步都带着危险:“何璃月,我跟你说话,你是聋子吗?还是故意装听不到?”
何璃月看见魇魔进来,毫不在意,带着破罐子破摔:“没有,我只是觉得你说的对,像我现在这年老色衰的摸样,应该看
着就让男人倒胃口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