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吧。”
何璃月没好气的瞟了他一眼,马车很快就进了宫,萧介转身在车门处轻轻敲了二下。
何璃月放下自己的袖子,在临下车前,趁贺修明不注意,抓住贺修明的胳膊,直接下嘴就咬,直到嘴里尝到血腥,贺修明楞是没吭一声,大有放任她的意思。
反而是何璃月反而不好意思起来,她松开口,咳了两声:“那个本宫这叫以牙还牙,对,就叫以牙还牙。”
话落就连忙溜了生怕他追上来。
贺修明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牙印忍不住笑着摇摇头,萧介撩开车帘,就看见自家大人一个人在车厢看着手腕傻笑,难不成他家大人脑子真的有毛病了。
回想大人下午跟贵妃娘娘说自己有病,萧介试探的问:“大人,三个苹果加两个苹果等于几个苹果啊?”
贺修明放下手,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萧介:“你很闲吗?刚好本相在边塞的生意需要有人打理,要不就你吧。”
萧介挤出一个比哭还咬难看的笑脸:“不要啊,大人,属下突然想起来最近事情真的是太多了,忙不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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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
薛墨阳正在看着奏折,虽然把太后身边的摄政王解决了,但是周边各国依旧在虎视眈眈,所以这段时间他也在烦心。
还有更糟心的事情传道他的耳朵里,他那个三皇叔前段时间不知道干什么了,竟然被何煜抓住了。
他就不明白了,三皇
叔是抽风了,他明明明给他安排了隐蔽的藏身之处,他却偏不老实避着风头。
还要跑出去,跟遛着何煜好玩一样,他也不想想,就他那身体吃的消,越想越烦,越想越糟心,正好他又看道清平县水灾的奏折,他气的直接把奏折扔了下,这一个二个的,就没有省心的。
贺修明刚进殿门,就看见这个奏折,他弯腰捡起这个奏折,看清上面写的什么,在看皇帝一脸烦心的神情,心中就大概明了。
“陛下,可否是因为清平水灾的事烦心?”
薛墨阳皱眉扶额:“是啊,但是这还不是让朕烦心的,更加遭的是,下面的官员中饱私囊,救灾款还未到受灾百姓手里,就已经没得差不多了,这样下去民心如何能稳。”
“是啊,但陛下还是要以身体为重,”
贺修明一脸凝重,但是话语上还是表现的很关心薛墨阳。
“爱卿啊,因为这事朕已经好几个晚上没睡好觉了,所以朕这次叫你来就是想让代朕去重灾区看看,然后查清到底是哪些官员贪赃枉法,中饱私囊,不顾难民死活,将他们绳之以法,严惩不贷。”
贺修明心里盘算着,就知道这皇帝叫他来没好事,这事他早就知道,那些贪赃枉法大多都是太后一党的官员,要是有了这些官员贪赃枉法的证据,既能平民怨,也能中伤太后的元气,百利而无一害。
“陛下能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臣,当然是
臣之幸,但是陛下您也知道,清平县地处偏僻,官官相护,臣要查,怕是没有那么容易。”
薛墨阳略一思忖,便解下自己腰间的令牌:“那朕就把朕这个令牌赐于你,有此令牌,如朕亲临。”
贺修明恭敬的接过令牌:“谢陛下,微臣定当不辱使命。”
甘泉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