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那还不错!”
方萱道。
众人喜气洋洋,有那势力的贵妇已经在底下打听方萱是否婚配。沈寒生远远地看着成为众人瞩目焦点的方萱。双手环胸,眯着眼望着韩戒。
这皇上真是给他出难题,原本眼看着便要到手的媳妇,如今看来,还需他努力一番才能抱得美人归了。
她是郡主,他也不能让她委身下嫁。是时候回家一趟了。沈寒生暗道。
莫茵带着方萱回到自己所住的宫苑,便有太皇太后身边的人过来,请她与新封的郡主过去一趟。
莫茵想着必然是为孟淑妃受伤之事。眼下太皇太后一定正在气头上,自己一人过去,只怕又是挨训挨骂的份儿,她又不是个傻的,任凭她随便骂。她对青竹道:“赶紧派人传话给皇上,请皇上去太皇太后那,就说太皇太后招我过去问话。”
随方萱一同过来的方氏见女儿神情凝重,又听太皇太后叫她过去。她知道太皇太后这次回来不像以前那样省心,只怕处处都在和女儿做对,便不由得有些担忧。
“茵儿,太皇太后传你过去,定是要过问淑妃受伤之事,你讲明因由便可,不要为萱儿多说话。免得惹太皇太后不高兴。”
莫茵安抚母亲道:“娘亲放心,我懂的。有皇上在跟前,娘亲不用担心我。”
之后莫茵带着方萱来到太皇太后跟前。两人行礼问安过后。太皇太后一双眼冷森森地在方萱身上来回看了许久,才质问方萱道:“就是你把淑妃推下马的?”
方萱心道,才当上郡主就要被这个老太婆教训?这郡主真不是好当的。
“回太皇太后,是淑妃先举起球棍打我,我自卫阻拦,她不慎掉下马的。并非我推她。”
方萱不卑不亢道。
太皇太后把拐杖狠狠地往地上砸了一下,“好一个颠倒是非,信口胡说的郡主。别以为你有了郡主封号,就能怎么样。我听淑妃说的可不是你说的那样。明明是你推她跌下马!”
莫茵上前一步,道:“太皇太后先别生气,你大可问在场观赛众人,是淑妃先动手在前,郡主不过是自保并未推她。淑妃不慎跌落,我们都不愿此事发生。”
“皇后!我知道这郡主是你的表姐,你当然要偏帮她了!我的瑶霜今年才十六,被你们害得断了腿,以后只怕要留下残疾。哀家要不为她讨回公道,怎么对得起她所受的委屈?”
莫茵无奈极了,这太皇太后又开始胡搅蛮缠,她该如何应对?
方萱心里也在吐槽,他大爷!这老太太真不讲道理。到底是谁在颠倒是非?孟淑妃完全咎由自取好吗!
就在此时,韩戒从外头进来,扬声道:“太皇太后,淑妃受伤之事,众人都亲眼看见了,是她先动手要打人,郡主也不能任凭她行凶,便抬手阻挡了一下,淑妃自己没坐稳从马上掉下来,怨得了谁?我看她被太皇太后骄惯坏了,动不动就动手打人。这次对她也是个教训。”
太皇太后听韩戒一进来,便说了一大通话,完全没有去看看淑妃的意思,便痛心疾首道:“皇上,好歹淑妃受了伤,你身为她的夫君,不说过来先看看她伤得如何了。竟然还帮着外人说话!”
韩戒冷冷道:“太皇太后要求太多了。淑妃是你要封的,并非朕亲封,朕对她也无男女之情,为何要第一时间去关心她。朕之前已经命太医为她好好诊治。”
“好你个不肖子孙!”
太皇太后道,“你当真一点儿也看不上我的瑶霜?”
韩戒轻笑,“从未看上。”
太皇太后满面哀痛,“好好好,好你个韩戒。我辛辛苦苦为你选出来这么多秀女,你不说感谢我,还这般嫌弃。我何苦为东岳的将来操心,何苦担心皇家会绝后!”
韩戒淡淡道:“这本来就不需要太皇太后操心。太皇太后不如还是回你的山庄中去安度晚年吧。”
太皇太后一听,韩戒竟然赶她走,当即指着韩戒骂道:“好你个不肖子孙,等我到了地下,一定要好好把你的所作所为对你的父皇讲!你就被莫家这个狐狸精给迷了眼,你早晚要毁在她手上!你想让我离开皇宫?我偏不,我就是死也要死在宫里!”
韩戒带领莫茵和方萱从太皇太后那出来。韩戒想了想,叹气道:“宫中有太皇太后在,定不会安宁。皇后,你就在这儿住到咱们的孩儿出生后再回去吧。”
莫茵怔了怔,答应下来,“好,凭皇上安排。”
韩戒握住她的手,眼中带着不舍的柔情,“朕也不想与你分开这么久。可太皇太后在宫中一天,我便担心她会找你麻烦。她不会想着你腹中怀中我的骨肉,她的亲重孙,就会放过你。”
莫茵点点头,回握他的手,“我明白,我巴不得在这儿多住一段日子呢。”
韩戒道:“我会叫秦少云好好保护你。”
方萱看着两人在路上便牵着手,柔情蜜意的,她就是一个尴尬的存在。便努力隐藏自己。不想韩戒还是将目光移到她面前来,“郡主,你若是有空,便常来陪陪皇后。替朕保护她。”
方萱这下总算看清韩戒是真心爱护莫茵,既然他这么诚心诚意地要求她,她义不容辞。
“皇上放心。我一定时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