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柳儿是近日雍王至日月阁时,于日月阁新收的杀手中偶然所见,一见之下便被其与慕锦月相似的容貌所吸引。
且加之这柳儿媚骨天成,妩媚妖娆甚至连魅罗刹玉练都要逊色几分,雍王惊艳之下,当日便破例将人带回了王府。
要知道日月阁中除了魅罗刹玉练,无人知道日月阁尊主的真正身份,日月阁阁规首条,更是窥见尊主样貌身份者必死。
雍王此番破例,还是第一次。
而自这柳儿姑娘入了王府,雍王便是夜夜歇在她的屋子里,先前王府那些通房丫头几乎全部均被雍王冷落到了一旁。
雍王近来这些腰膝酸软、神思倦怠的症状,也是自这柳儿姑娘入了王府之后才有的。
却不知这柳儿姑娘如此得主子宠爱,究竟是因为与慕大姑娘相似的容貌,还是因为那了不得的、讨主子欢心的手段。
“殿下不必忧心,想必等殿下服药几日,身子便大好了。”
柳儿见雍王此刻已饮尽了碗中的药,便以手中的帕子为雍王沾了沾嘴角,而后才娇声道。
雍王此刻任由柳儿为他擦着嘴角,闻着唇边手帕上的阵阵清香,雍王不由得情潮涌动,蓦然伸手揽住了柳儿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拉入了怀中。
“啊!”
柳儿冷不防之下,被雍王突然的动作吓得轻呼了一声,而后便歪倒在了雍王的腿上。
由于动作过大,柳儿领口的衣襟被微微扯开,那肩颈白皙的皮肤
露了出来,更是引得雍王眸色一深。
“本王本就无事,这药不过是调理身体罢了。”
雍王揽着柳儿的纤腰,勾了勾唇角道。
“殿下无事,柳儿便放心了。”
坐在雍王腿上的柳儿含羞带怯地道,面上的红晕更深了。
雍王昨日于霓裳阁回府之后,立时便召了两名太医至王府看诊,太医一番细细诊断,得出的结论与慕锦月于霓裳阁中所言别无二致。
雍王见两名太医与慕锦月均是此言,想来确实是无大碍,这才终于放下了心。
太医也的确根据雍王的症状开了温阳补肾的方子,雍王便吩咐下人每日三顿煎煮了送来。
许是他症状的确轻微,调养起来很是容易,如今才服了不过四次药,他便觉得先前腰膝酸软、神思倦怠的症状似乎好了许多。
此刻雍王看着坐于腿上的娇媚美人,觉得浑身似乎都要烧起来了一般,心内便似被羽毛掻过一般麻痒不已。
于是他揽住柳儿纤腰的手便不安分地微微动了动。
“殿下……”
柳儿感受到自己腰间大手的动作,此刻依着雍王的胸膛颤声道,声音妩媚得雍王几乎全身的骨头都要酥了。
金忠见雍王此刻面上欲火正盛的神情,最终还是把心一横,上前一步对着雍王抱拳道:“殿下,慕大姑娘昨日说,您需要安养……”
雍王此刻抚摸柳儿腰身的手不由得便是一顿。
慕锦月昨日所言,他自然记得。
特别是那段“若
是日后不调理温补,日后怕是子嗣缘薄”
之言,此时想起仍是让他很是忌讳。
但此刻他感受着怀中美人的呼气如兰,心内的麻痒之意实在是无法压抑。
且服了药之后,他觉得自己已是好了很多,慕大姑娘也说,如今自己只是症状轻微,并不要紧。
想来……只要仔细服用药物调理,偶尔纵欲,应也不甚要紧。
“出去。”
雍王心意一定,不由得抬眸冷冷地扫了金忠一眼。
话音刚落,雍王便不再看向金忠,而是将柳儿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了书房中的软榻。
金忠闻言也再不敢劝,只能忍下心内的无奈,对着雍王行了一礼,而后便默默退了出去。
金忠才离了雍王的书房,正心内烦乱难言之时,便有一护卫前来,对着金忠行了一礼:“金护卫,百花阁传来消息,皓雪姑娘又来了信催问,何时动手。”
金忠闻言眉头便是一拧。
按照雍王原本的计划,朱皓雪成功潜入威远侯府之后,是要先获得了威远侯与赵氏的信任,将她收入府中收为义女。
而后再将雍王提前准备好的慕候通敌叛国的证据藏入威远侯府,再利用她的身子,胁迫慕候就范,为雍王所用。
待到榨干慕候的价值,再利用那些通敌叛国的证据与朱皓雪的清白陷害慕候,彻底毁掉威远侯府。
可由于朱皓雪第一步计划便失败了,未能成为慕候的义女,反而成为了一名微不足道的丫鬟
,更是暴露了自己已非清白之身,日后无法再以她的身份做文章。
雍王无奈之下,便顺势将计划转变为由朱皓雪引慕秋霜与他相识,后续以自己与慕秋霜的关系及那些通敌叛国的证据,将威远侯府除掉。
因慕锦月被赐婚给文王,想要威远侯府为雍王所用自然已是不可能,便只有在威远侯府未成为文王的助力之时,下手除掉。
而雍王却在一切进展顺利、只待最后动手收网之时,因为慕锦月的缘故而迟迟未动手,只叫朱皓雪静观其变、按兵不动。
朱皓雪如今已是第二次来信询问何时动手,可见已是等得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