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您并未跟奴婢说过此言啊!”
“你是贵人多忘事了,人离开了听竹苑后,记性怎得也不好了。”
跟着慕锦月前来的春枝此时忍不住蹙眉看向朱皓雪,冷声道。
“小姐好心赐药给你,当时我就在小姐身旁,小姐的叮嘱我听得清清楚楚,你自己忘记了告知二小姐便罢了,竟还说是我们小姐未曾告知,真是没有良心!”
朱皓雪此时看着狠狠瞪着自己的春枝,简直百口莫辩。
她自是确定,慕锦月并未对自己说过这药膏的禁忌,否则她也不会巴巴地设计自己受伤求了来,又千方百计给慕秋霜送了去。
但此时自己越是辩解,慕秋霜怕是越会怀疑自己故意为之。
朱皓雪此时心内不禁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难道……在她赐药给自己的时候,便已知道了自己的心思,也知道了此药是赠给慕秋霜的,这才故意在药膏里动了手脚?
朱皓雪不由得抬眼看向慕锦月,见她正似笑非笑地看向自己,不由得心中一凛。
若是真的如此,那么慕锦月的心计,远比她以为的要深。
“我……小姐,奴婢,奴婢真的不记得了……”
朱皓雪无法为自己申辩,只得委屈地对着慕秋霜道。
慕秋霜面色阴沉地看着朱皓雪,只恨不得起身给她几个耳光。
但既然
是自己自慕锦月手中要来的人,自然是不能被慕锦月当场看了笑话,于是便只能强忍住。
“自然是你的问题,难道还能是姐姐记错了不成!我稍后再与你清算!”
慕秋霜狠狠地瞪了朱皓雪一眼,这才一派乖巧地看向慕锦月道:“姐姐,既然已确定了症因,那霜儿此症,是不是便可治愈了?”
“自是可以。”
慕锦月眸色无波地道。
“那太好了,还请姐姐给霜儿赐药,霜儿感激不尽!”
慕秋霜闻言立时面上一喜,讨好地看着慕锦月道。
只要能治好自己的脸,能尽快见到雍王殿下,即便此时对慕锦月低声下气又如何,她全不在意。
日后自己成为了雍王正妃,身份尊贵非凡,又有谁敢看轻自己。
“按此方抓药,文火煎煮,一日三次,连服五日,面上疹子便可尽消。”
“在此期间,面上不可用任何胭脂水粉。”
慕锦月并不看向慕秋霜,只是面色冷然地起身至案前,提笔写了个药方,而后才道。
“谢谢姐姐,霜儿感激不尽!”
慕秋霜闻言面上喜色难掩,对着慕锦月软声道。
慕锦月却并未言语,只转头看向慕秋霜,眸中一片冷色。
“慕秋霜,我之前的誓言,并未作废。”
慕秋霜闻言便是一噎,面上带了丝尴尬之色。
“你知道,若非是母亲强逼于我,今日我必不会来。”
“望你日后也能有所长进,处理好自己的人和事,不要再利用母亲
来烦扰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