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怪物来了?!救命!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药郎先生,快救救我们!”
还有两个。
“嘘,噤声。”
晴和让他们都安静了下来。
她看着两股战战的小孩,继续抽丝剥茧:“你在兼职送牛奶,对吗?”
“是、是的。”
小孩揉着眼睛,迟疑的回复。
“早上五点左右,你会在雾原陆桥附近送牛奶?”
小孩的眼睛被他自己揉得通红,但他却没有现:“嗯。其实那天,我看到了……”
他那天看见有个女人在桥上徘徊,原本他急着送牛奶,并没有放在心上。
但他送完牛奶后,感觉有些担心,所以又回雾原陆桥去看了一眼。
他过去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
“我看见,有个男人神色慌张的趴在桥上往下看。”
小孩的眼睛又痒又疼,不管他怎么揉都缓解不了。
“后来听说那边有人死了,我在想要不要告诉警察这件事。”
“可我还没有想清楚,警察就以自杀结案了,所以我想,也许只是个巧合。”
小孩,视而不见。
“好疼,我的眼睛好疼……”
小孩疯狂揉着眼睛,企图缓解疼痛。
野本千代抓挠着嘴巴:“怎么回事?嘴巴好痒。”
中年女人的耳朵上全是血痕,都是被她自己抓破的:“耳朵好痒,好痒,好痒……”
司机也在抓挠自己的手臂:“手好痛,好痒,放过我放过我……”
中年女人崩溃了:“不是说,只要说出真相就会救我们吗?快点啊!”
卖药郎看向从头到尾都很安静的记者:“还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