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所以我才不想说我听见了啊!”
中年女人使劲抓挠着耳朵。
卖药郎追问:“你听见了什么?”
中年女人回想着那天的情况:“我和正二郎约在车站外的旅馆相会,早上的时候,听见了外面的争吵声。”
“有个女人在大喊大叫,骂着什么人渣、败类……我起初以为是普通的吵架。”
“但是,警察很快就找上门了,说雾原陆桥死了人,问我当时在哪,有没有什么线索……”
中年女人的指甲都把耳朵挠出血了也没停下:“我总不可能告诉他们,我当时在和情人约会吧?”
“我又不认识她,反正应该会有其他证人,少我一个也无所谓……”
野本千代气愤的用手指着中年女人:“你就因为要隐瞒奸情,所以没有作证?!”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中年女人一把拍掉野本千代的手:“总比你作伪证好!”
“你干扰案件调查,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我!”
野本千代感觉嘴巴有点痒,她伸出手挠了挠:“我就是想上报纸而已……谁知道警察连查也不查就当真……”
一个装聋,一个妄语。
现在已经搞清了其中两个人被化猫记恨的点,还剩下三个人。
晴和松开手,让中奖券飘回地上。
她看向缩在角落里的司机,了然于心的询问:“司机先生,当时碾压节子小姐,你真的不知情吗?”
司机面色惨白,他抓挠着自己的手臂:“我……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刹车已经来不及了……”
他早上四点多就起了,那时困得不行,谁知道一大早的铁轨上会有人?
等他清醒过来,现前面是个人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最佳制动时机。
“要是还刹车,会造成事故,反正她已经……已经死了……”
那就当成是野猫压过去也没影响吧?
“假如,那时她还没有死呢?”
晴和去那里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