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回忆着刚才的事。
织田作如实转述:“他说想给敦送花,但让我不要提起他。”
至于为什么对方不让提,织田作还是提了。
“我看他身上有些剐蹭伤,似乎是不久前才出了一些意外,即使这样他还要在外面等待……”
“我想,敦对他来说也许是特别重要的人,要是就这样隐瞒,说不定会有什么遗憾。”
而且看中岛敦这个奇怪的反应,他绝对也认识对方。
“他怎么了?没事吧?”
中岛敦听见对方可能出了意外,又忍不住担心起来。
织田作没有细问,那些伤口也是他通过观察现的:“不清楚,应该没有大问题。”
毕竟对方行动自如,说话条理清晰,没看出有受伤太严重的地方。
“哈哈。”
中岛敦勉强的干笑两声,逞强放着狠话:“那还真是遗憾,要是他再惨……”
再惨一点,才能弥补自己被他虐待的痛苦。中岛敦想这样说。
太宰打了一个哈欠,打断中岛敦的狠话:“还没有走远,现在去追的话也许还能追上。”
中岛敦噌的一下站起来:“我为什么要去追?像他那种人,就算是死我也不想……”
“笨——蛋——,暂时不想面对那就不见,但是话别说得太狠啦,万一一语成谶……”
乱步看向太宰:“后悔也迟了,对吧,太宰?”
太宰若无其事的笑了一下:“嘛,的确是这样。”
看中岛敦还在犹豫,太宰接着说:“敦君不是还有问题想要问他吗?就当是去解开自己的心结好了。”
织田作也说:“如果要追,看他的方向,应该是要去车站。”
与谢野抬起手挥了挥:“男人别这么磨磨唧唧,花回来再丢,我们会先替你收着。”
“我……”
中岛敦在被福利院赶出来的时候,就没想过会再见到院长。
对院长有恨意吗?中岛敦想,或许是有的。
他一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被虐待,也不知道院长为什么要赶走自己。
直到加入了侦探社,真正接触到异能力,他隐约有了一个想法。
院长是不是在他小时候就现了他是异能力者,所以才这样对他?
中岛敦做好决定:“我去去就回,拜托千万不要算我旷工!”
他要把话说清楚,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