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东延宗那边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高辰戡皱起眉。
四大宗门之间有专门用来练习的阵法。
往日出什么事,都是四大宗门的代表长老出来谈话。
但是今日的谈话,唯独东延宗的没有任何人出来,用玉简联系都没有任何反应。
结合许朝朝之前所说的事情,高辰戡难免不会担心东延宗那边出了什么事。
“商羽国有没有其他宗门的的弟子?”
许朝朝想到南宫落梅她们,不免也担心起来。
高辰戡摇了摇头,“小程他们已经去东延宗那边了,几日后应该会有消息。我们先和天衍宗的人汇合去迷雾林。”
眼下也只能先这样了。
许朝朝知道自己不能再去金羽国,也不知道南宫落梅她们有没有安全离开。
“好了,现在再来说你的事。”
高辰戡看向白九卿:“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白九卿,这是我的名字。”
白九卿对上高辰戡的目光。
“不和你母亲姓?”
高辰戡有些意外的问道。
前厅点着数盏烛火,明亮的烛芯轻微晃动着。
“她不愿意我随她姓。”
白九卿沉默片刻后说道。
高辰戡笑了,“也不让你姓高。”
“是,说到底,我不是你们高家的孩子。”
白九卿直白的说道。
她的母亲当年轻信旁人的话,以为那人会真心待她,只是在她怀孕后,那人就逃避这件事,不再出现在母亲面前。之后高涛涧出现在她眼前,义无反顾的将花令舞带出那个吃人的地方。
“但你出生在高家,就是我高家的孩子。”
高辰戡沉声说道。
高辰戡见过白九卿的母亲,花令舞。
那是个看起来柔弱又坚强的女人。
“你不是一直反对我母亲嫁到高家吗?”
白九卿反问道,他不知道高辰戡为什么要说这些。
“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是高家的孩子,就足够了。既然涛涧能接受你的存在,我也没有资格去反对。”
高辰戡眉眼间有些倦色,他不是那么死板的人。以前反对,只不是看高涛涧对花令舞太过痴迷,更何况花令舞还怀着别人的孩子。
他的弟弟因为这件事好几天都没吃好饭,又因为高涛涧执意去了御兽城惹出麻烦,找他来解决,才对花令舞有些偏见。
只是,和花令舞真正相处过后,才知道这个人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她虽然不能决定自己的出身,但能决定自己日后的为人处事。
御兽城日子艰苦,不怀好意的人数不胜数,就是一个没人去管的混乱之城。
花令舞想回到御兽城,就是因为她知道,这里离东部大森林很近,作为人类的她回到森林只有死路一条,不如就留在御兽城,她相信她的孩子会有一天回到森林里。
只是,在高辰戡离开后,她辛苦生下来的孩子被人偷走不知所踪,而她也因为这件事日渐消瘦,最后离开人世。
这些消息都是高涛涧用玉简告诉他的。
高涛涧因为对御兽城付出太多心血,唯一留下的孩子是一次醉酒后和一个女人生下来的。
高涛涧给了那个女人一大笔钱,然后独自抚养高固喻,将他养大。
后来万剑宗的弟子驻扎在御兽城内,高涛涧的城主之位才坐稳。他以雷霆手段将当时不满他的想要恢复妖兽贩卖的家族铲除。之后,在书房里看着花令舞的画像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