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去,一阶,没有任何感觉,甚至于到了三十阶仍然没有感觉,此时,大部队已经到了一百阶上下,但是度极慢。
说的好听点就像是龟爬。
直到五十一阶,我的心中的一点东西似乎被轻轻的拨动了一下,慢慢后挪,退到五十阶,我确定了它确实是一直存在的,而且是随着台阶的数目依次递增。
至于增加的机制,我不知道。
静下心,抬脚开始向前走去,直到第八十阶,血液突然像是沸腾了一样,战意在身体中游走,我抬头,有许多人停在这儿,但并不都是一个样子,“因人而异的效果么?”
我不去管那些战意,修个道就是要一往无前,没有什么能让我停下脚步,没有!
继续进行着,即便是刀山火海,即便是肉山血海,我也未曾停下脚步。
“哥哥。”
若若停在我的眼前,拉着我的衣角,低着头,我知道这是幻境,但我做不到无动于衷。
于是,我蹲下身来,揉揉她的小脑袋,“若若听话,哥哥很快就会过这个关卡回去找你。”
她抿着唇,点了点头。
我笑了笑,没事的丫头,我会很快去找你的。
来吧,视线直指那些二环强者,那是二百阶的方向,“来吧。”
我小声的自语道。
到了第一百阶,楚婉背对着我,抱着她的琴,“你又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呢?”
我驻足,“反正我又不会有什么负担。”
“真的就连一点点的位置都不给我么?”
她小声说。
“如果没有的话,我想我也不会在这里看到你。”
我看着她的背影,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真正的模样,孤傲,却不敢与命运抗争。
“由命往,由心去,来去随缘,”
我站到了第一百零一阶,和她并肩,歪头看向她,她没有戴面纱,“现在我只能相信我自己了。”
再向上,将近八千人停止在这儿,我迈了上去,没有丝毫的犹豫,我知道,有很多人在看笑话,但我相信,更多的人在冲击着自己的极限。
一踏上,顿时冷热翻涌,感受着疼痛,一股又一股地冲击着经络,而且,我现了那些始终没有记录的经脉。
满头大汗着走到第二百阶,七十个台阶,五种能量,又是狂暴又是温驯,在不停的转换间,我只觉得精神不敢有丝毫的松弛,一旦松弛下来,我不敢想象有什么结果,会昏过去么?我这么弱,应该会吧。。。
远方的三百阶,很遥远,真的很遥远,都然健,无数的负面情绪如同见了血肉的狼一样直接试图扒开我的皮肉向里钻,暴戾,疯狂,血腥,和暴戾有关的一切负面情绪差点直接主导了意识,模糊中,我看到了一个人影,黑衣,面具,长,迎风而立,残阳如血。
“来吧,试试谁能赢过谁。”
睁大眼睛,血色的世界让我有了一种无序的快感,几乎是冲着上到了二百九十九阶,只剩下了最后一阶,眼中已经被血色完全占据,汗水似乎变成了血水滴下来,盯着第三百层台阶,那个身着汉服头簪玉钗,在月色下翩然起舞的身影让我的心如同刀绞般痛苦。
悲拗,内疚,委屈,恐惧,愤慨,以及无数个日日夜夜看着那个水壶和手机中的二人照的思念,全部化作了泪水滂沱而下,我不敢伸出手,那个夜晚我已经碰碎了梦境,我不敢再做什么了。
只能任由自己无力地跪下,捶打着台阶,我记得我哭得声嘶力竭,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