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问问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关拾遗的人。”
萧朝安坐定了身子上下扫视着谢九鹤问道。
谢九鹤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不曾听过。”
“那个人一直与你一路通行,你与我说你没听过。”
萧朝安呵呵地笑道。
这笑声在安静祥和的后巷叫卖声中显得格外突兀,还似乎是带着几分凌厉的杀意。
“他只与我说他姓张,不是关什么。”
谢九鹤假意笑道。
“你说他遮掩自己藏在这里是为了什么呢?是准备去做什么呢?”
萧朝安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地朝着谢九鹤走来。
谢九鹤下意识地就要后退,却发现退无可退。
这可是二楼,厢房里只有个窗户,要是他还有灵力,窜出去自然是没什么难度。
可他眼下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平常人。
这高度摔下去,运气好自然是没什么大碍,运气不好的话多半是要摔断一条腿。
“我……我怎么会知道,这问题你应该去问他才是。”
谢九鹤咽下一口口水,瞬间头大。
只是萧朝安依旧在他的面前站着,手指有意无意地贴着他的面庞。
谢九鹤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不会吧……
他难不成已经暴露了?
只见面前的那只手捏着一片茶水叶子送到了他的面前,然后丢了。
“多谢。”
谢九鹤一躬身,随后逃似的飞奔出了店门。
留下萧朝安意味深长地盯着在大街上飞快跑着的人。
脸上的笑意已经淡然无存。
谢九鹤觉得这里实在是待不下去了,再这样坐以待毙,被萧朝安捏在手心里那只是迟早的事情。
“哎,你们知不知道那个魔头的事情?现在大街小巷都传的沸沸扬扬呢。”
“魔头不是都被打败了,现在缩回他老家闭门不出了,这还得多亏咱们几大正义的门派,没让这魔头有好果子吃。”
“只可惜了,自在门最厉害的那个谢九鹤可是在这场大战中没了的,那魔王还是他徒弟呢,心真狠。”
“那可不是,现在哪个门派不骂那魔王禽兽不如,是叫什么来着……姓萧!”
“我还有他画像呢,真是长得凶神恶煞的,贴在门口怕是都能招邪。”
谢九鹤听到这里,脚步不由地顿住。
萧朝安的长相都能称得上是凶神恶煞了,那真正的鬼怪又怎么说呢。
“我瞅瞅。”
谢九鹤从他们手里抢过了小像仔细看着。
黄品源和小个子正在旁边的桌上用饭,忍不住问道:“没想到你也对这魔头感兴趣。”
谢九鹤嘴角抽了抽,小像还未放下,只见萧朝安已经从门外走了进来。
“萧兄,快坐下一起吃酒啊。”
黄品源热情好客道。
那处几人见谢九鹤拿着小像迟迟不还,便开了腔道:“我就说姓萧的长得凶神恶煞,没想到连这位看上去粗旷的兄弟都被吓着了。”
“能把自己师父害死了的人能长得和善到哪里去,他就是个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头。”
萧朝安抬手将谢九鹤手中的小像夺了过去。
“这都是一场误会。”
谢九鹤小心翼翼地与萧朝安说道。
萧朝安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将小像撕了个粉碎。
“你这臭小子是不是找事啊,我好不容易弄到的魔头画像,你就给我撕了,赔钱!”
兴许是酒喝多了,说话之间都耍着几分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