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鹤感觉自己就像是只蜗牛,现在恨不得钻进自己的安乐窝里去。
“喂,你怎么跟惊弓之鸟似的。”
关拾遗拍了拍谢九鹤的手臂轻声问道。
谢九鹤只想掐死他,“别说了,你要不去问问萧朝安准备跟到哪里。”
“听黄队的意思,是跟到江南,然后还要请他吃饭呢。”
关拾遗不以为意道,还往嘴里塞了好几块奶糕。
“你还吃得下去……”
谢九鹤怨念满满。
“味道还挺不错,要不你尝尝。”
关拾遗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谢九鹤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海底十万里,我真没想到你心这么大。”
“怎么了嘛。”
关拾遗摸不着头脑。
经过五天的赶路,也许是他们这队运气着实是好,一路上竟然再也没遇上什么危险,就这样他们上了船,横渡江水到了苏州城。
苏州城繁华,他们一行人找了个住店的地方清洗了一番换上新衣裳。
谢九鹤换了一身白衣,对着镜子仔细地看了一遍,这张脸洗白净了之后还是那么好看。
桌上还摆放着人皮面具,谢九鹤将面具贴在了脸上,又仔细照了一遍,这张人皮面具很像是陕北汉子的脸。
看着就是孔武有力十分霸气,只可惜他没有一身肌肉相配。
“咚咚”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谁。”
谢九鹤急忙将面具贴齐整。
“关兄说他先行一步,让我特此来告知你一声。”
萧朝安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谢九鹤微微一愣,海底十万里这厮跑路了都不跟他打个招呼?
“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门外的阴影还在,谢九鹤又问:“还有什么事情吗?”
“天气凉,你记得多穿一些,还有——”
萧朝安衣袖下的拳头握紧,“我听说这里的莲花羹很好吃,要不一起去尝尝。”
“我也是第一次到苏州城,早就听说这里繁华,不过什么景致也是头一回见,若只是一个人的话也难免会觉得孤独。”
话都说到了这等地步,谢九鹤纠结再三后道:“等一下就来。”
他不过就是看着萧朝安可怜而已,陪他出去吃个东西也没什么的。
虽是这么想着的,但萧朝安出现在眼前的时候,谢九鹤还是压力山大。
他已经换好了一身衣裳,穿的也是白衣,头发端正的束了起来,看上去与从前无异。
他长得本来就很俊朗,再这一打扮。走在人群里都显眼得很。
自长街一路过来,路上的姑娘们都看呆了眼。
“公子,不知你婚配了没?”
有胆大的凑上前来一问。
萧朝安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生疏的笑容,“未曾。”
谢九鹤此时的脸色就不大好看了,幸好有面具遮掩着,他侧目看着萧朝安,见他不明显拒绝,心里还有点发酸。
明明说好喜欢他的。
却这么快就变卦了,只要有人往上靠,他还一副照单全收的样子。
真是气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