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一场误会。”
温锲捏紧了拳头道,“不知谢门主可有对付他的法子,想破了脑袋都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么一个毛头小子成了新任的魔王,若是早知如此,就应该早早地了结了他的性命。”
谢九鹤没有应话,只看向一个个手忙脚乱都站不稳的门派弟子。
“都好好的,记住不要恋战,门派的结界十分稳固,你们战斗的时候只需要尽力便可,若是实在不成,那便祭出保命的法器来,不要硬对硬,一定要智取!”
温锲听了这话后,也开始交代起来门下的弟子。
虽是有些手忙脚乱,但幸好是稳住了局面。
随着萧朝安走得越来越近,他的坐骑驮着他已经来到了城下。
只要一声令下,便能强行用蛮力攻破城门一举进发。
可是谢九鹤等了许久,兵临城下的人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没有撤退,没有进攻,只是坐着抬眼静静地看着他。
眼中似有万千山河,却又埋藏着深不见底的情绪,更像是深渊一般让人心中像是缺了一块。
“师尊,怎么会是小师弟?”
明疏不知何时站到了谢九鹤的身后,满脸写着不敢置信。
“就是他了。”
谢九鹤无奈的应道。
走到这种地步,他多半也是无力回天了,更何况看这样子,萧朝安似乎并不想回头了。
当真就是一条夜路走到黑了。
“没想到小师弟竟然会瞒着我们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明疏的眼角发红,看上去也是有几分感到悲恸的。
谢九鹤看向萧朝安的时候,也注意到了后者的目光是落在他身上的。
目光在空气中相撞,沧海桑田都已变。
明疏顺着谢九鹤的目光看去,余光扫过了萧朝安身边的顾倾,却见后者对他怒目而视,似是存有怨怼。
而他的哥哥顾城却已不见了踪影。
萧朝安踏空滞留,风声鹤唳。
即使不近在眼前,众人都能感觉到魔气遍野,更不用说他此时就在人前那般威风,威压如天际覆灭一般压在众人的心头上。
“师尊,要不我们劝劝小师弟吧,小师弟以前那么乖巧听话,尤其是师尊你说的话,他都是听得进去的,这回成了魔王,说不定是受人蛊惑不得已才为之,其实只要小师弟一心向善,所有的一切都还有婉转的余地。”
明疏微微靠近了谢九鹤轻声说道。
话音里还带着几分柔软与不舍,似乎是真的不愿意眼睁睁地看着萧朝安走上一条不归路。
谢九鹤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但在萧朝安看去,即使他没有应话,二人的距离还有状态也是足够亲密的了。
虽是听不清明疏说了些什么,但能从谢九鹤的脸上看出一抹失望来。
失望?
应该是对他的失望吧。
他就像是一个笑话,爱而不得,还要看着自己喜欢的人与旁人极尽甜蜜。
心中似有一团火在燃烧着无边的旷野,萧朝安手持慕宁剑指着谢九鹤。
眼中的痛意与埋怨呼之欲出。
此时众人已经察觉到这位新任的魔王竟然与他们是旧相识。
有的甚至还接受过萧朝安的帮助,不免有些痛心疾首。
“谢门主对你那样好,你作为他的徒弟,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就是,谢门主对你的好我们可都看在眼里的,你也不是这种人,为何要做那魔王?你可知晓魔族对我们的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