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灰褐色的囚服上面还沾染着干涸的血迹,他的眼底写着愤怒。
“拜见魔王大人!这场法事做足七七四十九日,便能大功告成!”
说话之人是就任的掌事,此时正一脸阿谀奉承的模样抬头看着萧朝安请示道。
“时间太长了些,等不起,就三日后吧,将他的血自祭坛内灌入,算是礼成了。”
萧朝安冷冷地回道。
那人自是不敢反驳,连连应道。
一柄巨大的斧头被擦拭得锃亮,由魔族力大无穷的战士亲自执掌着,已经站着就位,正用力挥舞着。
口中呐喊声不断,气氛又进入了高潮。
“动手吧。”
萧朝安见气氛又热络了起来,摆了摆手示意着说道。
刽子手已准备就位,露出了狰狞的笑容,而牢笼内的魔王也被提了出来。
他身上的镣铐已经被解开了,手腕和脚腕都被绑在了木架子上,身后是巨大的鼎,那是用来灌输他的鲜血所用之物。
“杀了他!杀了他!”
周围的呐喊声不断,越来越高昂。
“等一下!”
魔王呐喊道,“我有要事要说!”
萧朝安指尖微动,不知在思考些什么,随后又站起身来,示意四周安静一些。
“说吧。”
萧朝安极有耐心道。
“冥之寒是奸细!他假意投诚,正准备谋划一场大事,是想谋害您的师尊——谢九鹤。”
魔王愤怒地出声道。
话音落下,站在一旁的冥之寒还未反应过来,他整个人已经被提溜到了半空中。
脖颈被死死地卡着,一种铺天盖地的死亡感迎面而来。
“这段时间我被关在监牢里,冥之寒一直偷偷来看我,还答应要帮我完成愿望,他就是个小人!口蜜腹剑的小人,如今我要下了地狱,也得带着他一起!”
魔王呐喊着大笑道。
“这么说来你不该高兴才是,手下还有这么忠心的狗。”
萧朝安身子微微前倾似乎是在打量着魔王这番话的用意。
魔王呵呵冷笑,“可惜了这条狗注定是养不熟的,他在我的背后可没少谋划事情,为何会来监牢里见我,无非是觉得我身上还有可利用的地方,这一点……你倒是可以问问若明浩,他对于此事的前因后果知晓的一清二楚,还知晓他何时来见的我。”
被突然点名的若明浩微微一愣,随后便一口坚决道:“禀告魔王,确有此事,冥之寒三番两次进入地牢去会面前任魔王,形迹可疑,也不知晓到底是说了些什么,属下一直受冥之寒胁迫,也不敢多言。”
他是冥之寒的亲信,但关系并不好,可谓是相看两生厌,虽是亲信,但在背后使得绊子却不少。
“所以呢?”
萧朝安抿唇笑了笑并未在意的模样。
毕竟这是一场快到落幕狗咬狗的戏码,对于这种充当中间调停角色的人,兴许有人是愿意做的,给个决断出来,处置了冥之寒。
但此事对于萧朝安而言,只是看了一场笑话而已。
到底谁说的对还是不对,与他而言,都没有半分的关系。
“他在背后谋划如何对付谢峰主,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还是伏魔大会,谢峰主险些命丧在那时,这都是他一手促成的,”
魔王满脸写着嘲讽端倪着‘冥之寒’。
顿了顿,又道,“还有他居心不良,你恐怕不知晓,他瞒着你与人族联合了,就是为了推倒你建立新政权,说起来……此魔物心狠手辣、诡计多端,若不是实力不足,怕是早已觊觎魔王之位许久。”